裴宛白将人送走后,才看向在场的宾客,面露歉意地说道:“今日让各位受惊了,实在是侯府的不对,扰了各位的兴致。还望各位海涵,先行移步回府,改日有机会再要邀各位上门。”
宾客们见事情暂时有了缓和,又不想过多卷入侯府纷争,纷纷应和着告辞离开。
一时间,偌大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,只余下一片死寂。
沈老夫人坐在轮椅上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裴宛白,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”沈老夫人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冰冷刺骨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安的是什么心思!”
裴宛白微微一笑,神色平静,仿佛刚刚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,“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?今日之事闹得这般大,若不妥善处理,侯府的名声怕是要毁于一旦,侯府毁了名声于我有什么好处?”
沈老夫人冷哼一声,“如今掌家权交给你,此事你若不处理好,我便让奕泽收了你的权!”
要不说沈家人一脉相承的不要脸,祸是这老婆子惹出的,烂摊子是丢给裴宛白处理的!
裴宛白依旧面带微笑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母亲放心,我也是侯府的一分子,自然会以侯府的利益为重。”
孟妍清此时也缓过神来,她恨得牙痒痒,看向裴宛白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般,“老夫人,今日之事蹊跷的很,怕是有人从中作梗,见不得您的好!”
原本好好的赏花宴,竟被搅和成这样,孟妍清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话里意有所指,裴宛白听出来了,沈老夫人也同样听出来了。
但那又如何?证据呢?
“若是让我发现你与今日之事有关,我定不会饶了你!”沈老夫人的目光犹如毒箭一般射向裴宛白。
“母亲怎的轻易信了他人挑拨之语?今日府中办了赏花宴,母亲都未曾派人来知会我一声,我如何能未卜先知?”
裴宛白三言两语将两人的小心思点了出来,“母亲若是看不上我这个儿媳大可直说,我少来碍母亲的眼就是了。”
她又瞥了孟妍清一眼,“侯爷让孟姑娘入府,孟姑娘也该清楚自己的身份,乱嚼舌头可不好。”
孟妍清被裴宛白怼得哑口无言,将求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