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眉头紧皱,神色一派阴狠:“你且等着!他不日便会离京,到时候天高皇帝远,本王必不会让他好过!”
这时,躺在床上昏迷的陆明朗手指突然动了动,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成王和成王妃先是一愣,紧接着惊喜地扑到床边。
“明朗!你醒了?”成王妃紧紧握着儿子的手,眼里全是担忧。
陆明朗缓缓睁开双眼,虚弱地唤了声:“母妃……”
“哎,母妃在这儿呢,我的儿啊,你可算醒了!”成王妃喜极而泣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成王也凑上前,关切地问:“明朗,感觉怎么样?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陆明朗微微皱眉,似乎回忆起了之前的遭遇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咬牙切齿地说:“父王!陆序之和裴宛白那个贱人竟敢沆瀣一气……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!”
成王拍了拍陆明朗的肩膀,阴沉着脸说道:“儿啊,你放心,为父定会为你报仇。只是现在陆序之有皇兄护着,咱们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陆明朗握紧拳头,眼中满是不甘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父亲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成王摇头,拍拍他的手,“陆序之暂时动不得,裴宛白随你处置。”
成王微微皱眉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裴宛白毕竟是裴元起之女,不好直接对她下手,你需得想个周全的法子,神不知鬼不觉……”
陆明朗一双眼睛充满戾气,“父王放心,儿子已有主意,那裴宛白跑不了的。”
一连几日,裴宛白都待在侯府,并未出门,给足了沈奕泽面子。
而沈奕泽呢?每日下朝后却依旧甚少回侯府,十之八九是去了孟妍清那找快活。
裴宛白丝毫不在意,沈奕泽现在越不将她放在心上她便越开心,日后闹起来,众人也只会寻他的错处。
而此刻,裴宛白看着手中的信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心里更乐开了花。
她不过差人给那死老婆子递了个信,她就着急忙慌地往回赶,中途马车侧翻进了山沟能怪谁呢?
那死老婆子平日里就对她百般刁难,极尽打压,若非如此,上辈子她怎么会忙着应付她而心力交瘁,无暇顾及沈奕泽和孟妍清这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