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宛白踏入前厅,只见沈奕泽正背手而立。
听到脚步声,他猛地转过身,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裴宛白,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沈奕泽眼底的怒意即将溢出,“在相府一住就是一夜,全然不顾侯府的规矩,把我这个夫君放在何处?”
裴宛白神色平静,直视着沈奕泽的眼睛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侯爷,昨日宫宴之上,我险遭成王世子毒手,受了惊吓,留在相府休养,派人回侯府告知,这何错之有?倒是侯爷,在我身处险境之时,却不见踪影,不知又是在何处风流快活?”
沈奕泽被裴宛白的话噎得一滞,颇有些恼羞成怒地开口:“你这是在质问本侯吗?本侯昨日有要事在身,岂是你能置喙的?你身为侯府主母,该以大局为重,怎能如此任性胡为!”
裴宛白眉眼一抬,神情讥讽,“大局?侯爷心中所谓的大局,莫不是想着如何将孟妍清那狐媚子纳进府中吧?”
“侯爷若真的以大局为重,又怎会在宫宴这种重要场合,抛下我这个正头夫人不管?”
“我平白无故受这等委屈,侯爷不说替我出口气,却跑来质问我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成王是什么人?就是你父亲怕也是奈何他不得!他岂是我可以得罪的?”
沈奕泽气急,他没想到裴宛白竟敢如此直白地戳穿他的心思,“清儿与我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,纳她进府本就是迟早的事。你若识趣,便该乖乖配合,莫要自讨苦吃!”
裴宛白心中涌起一阵厌恶,上辈子她便是太过顺从,才让沈奕泽和孟妍清愈发肆无忌惮。
“侯爷,你我夫妻一场,虽说这桩婚事来的不光彩,但我自问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侯府之事,可侯爷为何全然不顾我的感受,想将那孟妍清光明正大地纳进府中?”裴宛白言辞犀利,毫不退缩。
“男子三妻四妾,本就是理所应当!”沈奕泽面色铁青,他不过是想纳妾而已,哪个男子府中不是有几个美妾!
他上前一步,寻着裴宛白的手腕而去,“裴宛白,你就仗着有你父亲撑腰,才敢在本侯面前为所欲为。本侯告诉你,如今你嫁入侯府,便是侯府的人,这侯府还是本侯说了算!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