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你没有资格管我!”
前世,沈文宣一开始掉眼泪,她便不忍心真的处罚他,几次都是草草了事。
“还不把他拖出去!”裴宛白抬脚踹翻雕花凳,碎裂的木屑惊得丫鬟们纷纷后退。
这一回,她绝不会心慈手软!
“我要去告诉父亲!”沈文宣见撒泼打滚毫无用处,爬起来就跑。
“夫人疯了不成?”喜儿慌忙扶住沈文宣一把,语气不悦,“小少爷可是侯爷的心头肉”
话未说完,裴宛白一记耳光扇过去,“我看疯的是你,我教训自己儿子,何时轮到你置喙?你在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”
她从前就是脾气太好了,这些下人才不把她放在眼里,尤其是这个喜儿,后来竟然被孟妍清收买,肆意折辱她的亲生儿子。
“夫人,奴婢只是一时心急……”
喜儿捂着溢血的嘴角瑟瑟发抖,她不明白,一向和颜悦色从不打骂下人的夫人,怎么会突然变了性子。
“来人!”裴宛白提高音量,“将这个不懂规矩的贱婢拖下去,杖责三十,撵出侯府!”
外面守着的婆子是裴宛白从相府带来的陪嫁,得了命令,鱼贯而入。
“喜儿知错了,夫人饶命!”
三十板子下去,得要了她半条命,喜儿只能拼命求饶。
“拖走!”裴宛白不为所动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婆子正拖着喜儿往外,到门口时突然停下。
沈文宣这么快就把沈奕泽拉过来了?
“侯爷救命!夫人要打死我!”喜儿瞥见高大的身影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父亲,母亲疯了,她刚刚想为了那个臭要饭的打死我!”沈文宣牵着沈奕泽的手,得意地告状。
沈奕泽眉头拧成了麻花,一副不悦的神情,“本侯知晓你不愿清儿妹妹进府,但也不必将气撒在孩子和下人身上。”
沈奕泽!
不过瞬间,相府数十口人惨死的画面出现在她眼前,裴宛白不自觉攥紧了手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。
她定会让他给相府数十口人偿命!
“侯爷,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而已,我管不得”裴宛白强忍着心里的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