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惜文眉头一蹙,快步走上前,抬手便轻轻打了一下吕彦的脑袋,呵斥道:“你还有心思在这儿逗鸟!整日里这般吊儿郎当,你可知你今日差点闯下大祸了?”
吕彦被打得一缩脖子,满脸的不以为意,撇嘴道:“姐,不过是个女人罢了,能有多大事儿?再说了,我就瞧她生得好看,想逗逗她,又没把她怎样。”
“你懂什么!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?”
吕惜文气得跺脚,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吕彦,压低声音怒道:她可是裴相之女,定远侯夫人!此次她与定远侯前来徐州,是为水患后修筑堤坝之事,连父亲都得对他们客客气气的,你竟敢如此无礼!”
吕彦听闻,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仍强装镇定道:“她就算身份尊贵又如何?这里是蒙县,我们的地盘,他们还不是得看父亲的脸色。”
“我不过是一时兴起,她难道还能把我怎样?”
吕惜文看着吕彦冥顽不灵的样子,忍不住长叹一声,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弟弟,你平日里胡闹也就罢了,此次可不能再任性妄为。”
“定远侯夫妇身负皇命而来,若得罪了他们,咱们家怕是要惹上大麻烦。你且收敛些性子,别再给父亲添乱了。”
吕彦听了姐姐的话,心中虽仍有些不服气,但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只得不情愿地点点头,嘟囔道:“知道了,姐。以后我注意便是。”
吕惜文见他总算听进去了些,微微松了口气,“你别小瞧了她。今日我与她交谈,发现她心思缜密,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“往后你见了她,躲得远远的,切莫再招惹,免得被她套了话。”
吕彦应了一声,“那女的有那么厉害吗?”
吕惜文神色一凛,“让你照做便是,别给父亲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