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宛白心中委屈,却依旧恭敬地行礼,“母亲,此事是侯爷的不是,施姑娘一个弱女子,清白已毁,若不妥善安置,传出去对侯府名声也不好。儿媳此举,也是为了侯府着想。”
沈老夫人张了张嘴,却又似被噎住一般,半晌无语。
她原本想狠狠斥责裴宛白一番,可话到嘴边,却发现裴宛白所言句句在理,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目光在裴宛白和施月谣身上来回扫视,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懑。
许久,沈老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哼,为了侯府着想?你倒是会说。这事儿闹成这样,已然是侯府的丑事了!你倒好,还要把这女子纳进府里,以后侯府还不知道要传出多少风言风语!”
沈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一旁的丫鬟赶忙上前轻轻顺气。
裴宛白眼眶微红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:“母亲,儿媳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。可施姑娘实在可怜,她一个无辜之人,因为侯爷遭受此等磨难,若侯府不管不顾,只怕旁人会说侯府冷血无情。儿媳只是想着,给施姑娘一个名分,也算是对她的补偿,同时也能稍稍挽回侯府的名声。”
沈老夫人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她目光如刀般盯着裴宛白,似要从她脸上看出几分虚假来。
然而裴宛白一脸悲戚与无奈,让她也挑不出什么错处。
沈老夫人又将视线转向施月谣,见她低着头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中愈发烦闷。
“罢了!”沈老夫人一甩衣袖,语气中满是疲惫与厌烦,“既然你都安排好了,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。只是这事儿,务必低调处理,若因为此事让侯府的名声再受半点损伤,我唯你是问!”
沈老夫人冷冷地警告道。
裴宛白赶忙应道:“是,母亲。儿媳明白,定会妥善处理,不让侯府名誉受损分毫。”
那是不可能的,裴宛白要的便是侯府名声一落千丈。
沈老夫人不再理会裴宛白,被嬷嬷推走了。
裴宛白当即转头看向管家,神色沉稳而果决,“管家,纳妾之事就交由你负责,三日后让施姑娘进门。虽说要低调操办,但该有的礼数绝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