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宛白看着沈奕泽将酒一饮而尽,心中暗自冷笑。
她使了个眼色给身旁的丫鬟蕙儿,蕙儿微微点头,悄然退下。
没过多久,一阵轻柔的琵琶声从花厅外传来,声音婉转悠扬,却又带着几分旖旎。
众人正诧异间,只见一名身着轻纱的女子莲步轻移,款摆柳腰走进花厅。
沈奕泽看到这女子,眼神瞬间亮了几分,酒意上头,竟有些失态地盯着女子看。
裴宛白假装没注意到沈奕泽的异样,笑着对众人说道:“今日母亲生辰,我特意请了这位姑娘来弹曲助兴,还望大家喜欢。”
女子盈盈下拜,而后坐在一旁,继续弹奏起琵琶。
随着乐声,她轻启朱唇,唱起了一首淮州小调。
沈奕泽听得如痴如醉,眼神愈发迷离。
宴会结束后,贵妇们纷纷离开。
裴宛白瞧着时机差不多了,便起身。
不多时,花厅中便只剩下沈奕泽和那女子。
几杯酒下肚,沈奕泽早已醉得东倒西歪。
女子见状,娇笑着上前搀扶,两人便朝着一旁的厢房走去……
第二日清晨,沈奕泽悠悠转醒,只觉头痛欲裂。
待他看清身旁躺着的女子,瞬间清醒过来,脸色变得煞白。
还没等他做出反应,房门突然拉开,裴宛白的声音传来,“小声些,将醒酒汤端过来。”
裴宛白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,先是一愣,随后手里的碗落地。
裴宛白眼眶泛红,泪水夺眶而出,她指着沈奕泽,声音颤抖地说:“沈奕泽,你……你竟然做出这等事,你将我与相府的脸面置于何地?你为何如此对我?”
沈奕泽慌乱地起身,想要解释:“夫人,不是你看到的这样,我……我昨日喝醉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。”
裴宛白伤心欲绝地摇头,“喝醉了?你在我母亲生辰宴上做出这等丑事,让我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?”
说着,裴宛白竟作势要往墙上撞去。
沈奕泽赶忙上前阻拦,“宛白,你冷静点,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,我真的是被算计了。”
裴宛白一把推开沈奕泽,哭喊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