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:“见过太子殿下,见过王爷。”
太子神色凝重,开口道:“阿树,你可还记得五年前成王妃生辰宴侯后不久,主动上门说与宁王有过一面之缘的那姑娘?”
阿树心中一紧,眼神不自觉地闪躲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这……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奴才……奴才实在记不太清了。”
陆序之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阿树,察觉到他的异样,心中疑窦顿生。
“阿树,此事至关重要,你再仔细想想,当日那姑娘究竟是何模样,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”
阿树额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,嗫嚅道:“王爷,奴才……奴才真的尽力回想了,可……可印象实在模糊,奴才实在想不起来了。”
太子见阿树如此模样,心中也起了疑惑,皱眉道:“阿树,你往日做事向来稳重,今日为何如此吞吞吐吐?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?你最好从实招来,莫要隐瞒。”
阿树“扑通”一声,重重地跪在地上,身体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一丝哀求:“太子殿下,王爷,奴才……奴才不敢欺瞒。只是此事……此事关系重大,奴才……奴才怕说了会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陆序之心中一凛,上前一步,厉声道:“阿树,你且放心,有本王与太子殿下在此,何人敢动你分毫?你若如实相告,本王与太子殿下定会保你周全。”
阿树咬了咬牙,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犹豫,缓缓说道:“王爷,是李禄丰公公!”
陆序之听闻“李禄丰公公”这几个字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太监总管李禄丰,他替谁办事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