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的笑容。
经过这场小插曲,众人也没了用餐的心思。
裴宛白守在小遇儿床边,看着他渐渐入睡,心中满是担忧与后怕。
陆序之也静静地站在一旁,他倒是没想到小遇儿也不能吃羊肉。
待人熟睡后,裴宛白和陆序之来到书房。
她微微皱眉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“王爷,此次前来,除了看望小遇儿,还有一事想与王爷商议。”
陆序之已然猜到与侯府有关,他微微点头,示意裴宛白继续说下去。
裴宛白将城郊庄子发现工匠打造疑似兵器、地下可能藏有密室之事,详细地告知了陆序之。
末了,她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相府如今与王爷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将此事告知王爷,也是想王爷能够信任我,信任相府。”
“自然,合作愉快,裴小姐。”
陆序之目光温和地看着裴宛白,“既然我们已然是一路人,本王也想知晓,裴小姐想要什么?”
裴宛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恨意,毫不掩饰地直言:“我要侯府姓沈的一家人不得好死,还有成王府一门血债血偿。”
陆序之不解,裴宛白和沈奕泽的事他清楚一些,但到底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,他不曾深纠,却没想到会到如此地步。
还有成王府……该死。
“王爷可知我为什么这么很沈家人吗?”
裴宛白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,“五年前,陆明朗在他母妃的宴会上,在我的酒水中放了合欢散,想欺辱于我,我誓死不从,逃跑了。”
裴宛白闭上双眼,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再度睁眼时,眸中似有火焰在燃烧。
“我慌不择路,不知跑了多久,直到双腿发软,意识也因药力渐渐模糊,醒来后便和沈奕泽躺在一处……”裴宛白微微颤抖着,似是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愤怒。
“你……”陆序之听闻裴宛白的讲述,心中猛地一震,思绪瞬间被拉回到多年前的一个夜晚,同样是在成王府。
宴会上,他不知喝了什么东西,浑身发热,意识模糊之间与一姑娘有了肌肤之亲。
事后,他不知何时回到了宁王府,听说是太子身边的侍从将他带回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