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心中一惊,若真闹到官府,她与何文林的那些旧事必定会被抖搂出来,到时候侯府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。
但她依旧强装镇定,“哼,去官府?你以为官府会听你一面之词?侯府在京城根基深厚,岂是你能撼动的。你若执意如此,恐怕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吴氏心中也明白,侯府势力庞大,若真的闹上公堂,她未必能讨到好。
但自从何文林死后,她们一家的日子愈发不好过。
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这些年,我和何文林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!”
“这狗男人……竟然和你这个死老婆子勾搭在一起!你若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让你们侯府身败名裂!”
“你放肆!”沈老夫人被吴氏那句“死老婆子”刺激到了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怒喝道,“不知礼数的泼妇,竟敢在侯府如此妄言!”
吴氏却破罐子破摔,毫不畏惧,向前一步,直视着沈老夫人的眼睛,冷笑道:“那也是被你逼得!凭什么我带着孩子艰难度日、受尽白眼,你这个勾搭别人夫君的人却活得好好的?”
“你那废腿怕就是报应吧!”
“来人!”沈老夫人怒意飙升,大手一挥,“把她给我按住!”
几个家丁得了令,如狼似虎地扑向吴氏,瞬间将她死死按住。
吴氏拼命挣扎,却无法挣脱,口中依旧骂骂咧咧:“死老婆子,你敢动我?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沈老夫人缓缓起身,脸上带着森冷的神情,一步步走近吴氏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摁住的吴氏,眼中满是厌恶与不屑:“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,还敢嘴硬。在侯府叫嚣,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?”
吴氏毫不示弱,啐了一口:“呸!你以为仗着侯府的势力就能为所欲为?你当我今日来侯府毫无准备吗?”
“若我今日不能全手全脚地出侯府,你和那死鬼的丑事,明日便会大白于天下!”
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吴氏脸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刺耳。
“你再敢胡言乱语,我现在就让你消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