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序之声音沉稳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。
成王见状,心中大骇,额头上不禁冒出细密的汗珠,但仍强作镇定,高声辩驳:“陛下,此前犬子得罪了宁王,他怀恨在心,定是蓄意伪造,意图污蔑微臣!”
陆序之看向成王,目光如冰,“皇叔,事到如今,你还妄图狡辩?潮影阁已被本王连根拔起,阁中余孽皆已落网,他们的供词在此,白纸黑字,铁证如山,你还如何抵赖?”
朝堂之上,百官神色各异,宁王竟然将潮影阁拔除了?
皇帝将锦盒重重一放,“成王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成王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额头上的汗珠滚落,“陛下,臣冤枉啊!这其中定有误会,陛下皇明察!”
沉默片刻,皇帝缓缓开口,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与威严:“成王陆成济,行事荒唐,撤除其禁军指挥一职,罚奉三年,暂押成王府,无诏不得出。”
皇帝这一番裁决落下,朝堂上百官心中皆是一惊。
众人原以为皇帝会看在手足之情上对成王从轻发落,却没想到直接撤了成王手中至关重要的禁军指挥一职,这对于一向嚣张跋扈的成王而言,无疑是沉重的打击。
成王瘫倒在地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怨愤,他抬起头,嘴唇颤抖着,似乎还想要再辩解些什么,但终究还是被侍卫强行带出了朝堂。
陆序之看着成王离去的背影,心中并无半分快意。
他明白,皇帝此举虽有惩戒之意,却也只是点到即止,并未真正触及成王府的根基。
成王府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,势力盘根错节,此次不过是稍稍受挫。
皇帝扫视一眼朝堂,见众人皆神色各异,心中明白此事在朝臣心中已激起千层浪。他清了清嗓子,缓缓说道:“成王府此次行径恶劣,众卿当以此为戒,恪守本分,一心为公,莫要妄图做出此等违法乱纪之事。”
百官纷纷跪地,齐声道:“陛下圣明,臣等定当谨遵圣谕。”
皇帝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陆序之身上,“宁王,你此次虽是被迫,但擅自留京,亦有不妥之处。朕念你一心为朝廷安危着想,便不予追究。只是日后行事,还需多加谨慎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陆序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