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哭穷要银子。
沈老夫人一听裴宛白这话,心中顿时明白她的意图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死死地盯着裴宛白,心中暗骂这丫头果然狡猾,竟在这等着她。
可如今何文林的性命攥在她手里,自己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咬咬牙,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与不甘。
“你说,要多少银子?”沈老夫人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子。
裴宛白心中暗喜,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,她微微皱眉,低头思索片刻,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“母亲,这事儿难度不小,没有上万两银子,怕是很难打通关节。”
“上万两?!”沈老夫人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,她瞪大了眼睛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裴宛白,“狮子大开口!你怎么不去抢?”
“你外公不是京城首富吗?不能先找他借一借?”沈老夫琢磨道。
“……”这死老太婆还真是有脸开口。
裴宛白轻轻叹了口气,摊开双手,无奈道:“母亲,您也知道,我外公家里虽说有些家底,但这些年因为我老是贴补侯府,他老人家都快和我断绝关系了,哪还会借给我银子。”
“要救何文林,上下疏通关系哪一处不需要银子打点?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少的数目了。”
沉默良久,沈老夫人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,怒视着裴宛白,“我哪有那么多现银!一下子上万两,你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?”
裴宛白心中冷笑,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无奈的神情,仿佛真的在为沈老夫人着想。
“母亲,我也知道这为难您了,可事到如今,也只能想办法凑银子啊。”
她微微停顿,看了一眼沈老夫人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母亲,侯府不是有几家铺子吗?不如铺子抵押给我外公,他或许能给现银。”
沈老夫人一听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,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轮椅的扶手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。
那些铺子可都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,是她握在手里的底气,让她抵押出去,实在是万分不舍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?那些铺子都是侯府的家业,抵押出去了,以后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