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前惟正坐在书桌后,面色凝重,见她进来,也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“是为了何文林一事?”郑前惟抬首看了她一眼,“陛下对观星台一事大发雷霆,何文林是救不了了。”
那汇财钱庄根本如今这样,他拿来做什么?
沈书雪心中一沉,焦急道:“父亲,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母亲那边……”
郑前惟打断她的话,摆了摆手,“不是我不想帮,实在是此事棘手,稍有不慎,便是满盘皆输。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沈书雪呆立当场,母亲那边她该如何交代?
“你回去如实告知你母亲便是,她若是聪明,便不该再多事。”郑前惟看着她,好心提醒。
沈书雪只能点头,“是,父亲,我知道了。”
从书房出来,沈书雪来到前厅。
侯府派来的人见她过来,赶忙行礼。
“嬷嬷还请回吧,观星台一事太过棘手,我公公也无能为力,何文林怕是……救不了了。”沈书雪实话实说。
李嬷嬷听闻,脸色一变,嗫嚅道:“小姐,这……这如何向老夫人交代啊?”
沈书雪心中烦躁,“如实说便是,我又有什么办法?”
李嬷嬷见此,也不敢再多言,只得行礼告辞。
沈书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心中有些不甘,白白搭上这么多珠宝首饰给郑图南那废物!
李嬷嬷一路匆匆赶回侯府,径直来到沈老夫人的院子。
沈老夫人正坐在厅中,神色焦急,“李嬷嬷,怎么样了?书雪怎么说?人能救出来吗?”
李嬷嬷扑通一声跪下,满脸惶恐:“老夫人,小姐说郑大人无能为力,何文林怕是……救不了了。”
沈老夫人一听,顿时脸色煞白,身子晃了晃,险些从椅子上摔倒。
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,赶忙上前扶住。
沈老夫人定了定神,怒目圆睁,大声怒斥道:“这个书雪,怎么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?她嫁入郑家,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帮上侯府的忙吗?”
“郑前惟身为刑部尚书,动动手指就能将何文林放出来,他怎么就不愿意帮忙?定是书雪没把事情办好!”
李嬷嬷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