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此时若是将人赶走,岂不是真让人觉得侯府仗势欺人,这要是连累了侯爷的名声可如何是好?”
裴宛白走到沈老夫身边,低声细语。
沈老夫人心中怒火中烧,气得嘴唇都微微颤抖,她狠狠瞪了裴宛白一眼,却又不得不承认裴宛白所言有理。
若此时强行将这些商户赶走,只会坐实侯府仗势欺人的罪名,到时候奕泽的仕途必定会受到影响,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。
沈老夫人强忍着心中的怒气,咬着牙说道: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处置?”
裴宛白微微一笑,目光扫过那些义愤填膺的商户,缓缓说道:“既然大家都有委屈,今日便把话说清楚,咱们对一对账,还侯府一个清白。”
“裴宛白!这便是你的好办法?”沈老夫人有些急,“同他们说这些做什么?将人打发走了便是!”
裴宛白微微一笑,却未理会沈老夫人,而是看向那掌柜,“福顺绸庄我知晓,听闻贵庄的绸缎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。母亲一向处事公正,你且细细说来,莫要生了误会。”
“夫人是林老板的孙女,如今看来也颇有林老板当年的风范,那我便直言不讳了。”
福顺绸庄的掌柜见裴宛白愿意主持公道,心中燃起一丝希望,“这些年沈老夫人以极低的价格强行购买我庄的布匹绸缎,若我等不从,便指使手下人造谣生事,污蔑我庄绸缎质量低劣,害得我们生意一落千丈。”
“不仅是我福顺绸庄,在场的各位商户,哪个没有受过沈老夫人的欺压!”
其他商户纷纷点头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一时间,众人的指责声此起彼伏。
宾客们听了,顿时议论纷纷,看向沈老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。
“这……没想到沈老夫人竟是这样的人?”
“平日里看她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,没想到背地里竟如此不堪。”
沈老夫人坐在轮椅上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心中又气又急,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孟妍清见势不妙,赶忙站出来,挡在沈老夫人面前:“各位,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,老夫人一向慈善宽厚,怎会做出这等事?想必是有人从中挑拨离间,故意抹黑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