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得一干二净。
沈奕泽没说什么,他也不能真的跑到裴元起面前去质问他。
“将母亲送回府,我进宫去请太医。”
沈奕泽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疑虑与怒火,吩咐道。
下人准备好了马车,小心翼翼地将沈老夫人抬上了车。
裴宛白跟着上了车,守在沈老夫人身旁。
太医随沈奕泽赶到侯府时,已近日暮。
孙太医为沈老夫人仔细诊治后,微微摇头,神色凝重地对沈奕泽说:“侯爷,老夫人腿伤过重,经脉俱断,想要恢复如初,怕是难了,如今只能尽量调养。”
同济世堂的大夫一样的说法,沈奕泽心中一沉,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孙太医,无论花多少银子,用什么珍稀药材,只要能治好母亲的腿,本侯都在所不惜。”
孙太医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侯爷的孝心,老夫明白,只是这伤实在棘手,别无他法。”
裴宛白在一旁适时地抹了抹眼泪,“侯爷,太医已经尽力了,您也别太难过,母亲福泽深厚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这死老太婆好不起来了!
“你好好守着母亲!”沈奕泽烦躁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自己亲娘自己不多关心,让她守着?
“好好看着老夫人!”裴宛白冷哼一声,戏已经做够了,她才懒得管这老婆子的死活。
翌日。
沈书雪接到消息,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。
刚踏入院子,她便看到裴宛白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喝着茶。
沈书雪顿时怒从心头起,几步冲到裴宛白面前,“裴宛白,你这个贱人!我母亲待你不薄,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?她怎么会伤得如此严重?”
沈书雪双眼通红,声嘶力竭地吼道,情绪上来,抬起手冲着裴宛白扇过去。
她发什么疯?
幸好裴宛白早有防备,轻巧地侧身躲过这一巴掌,“书儿这是做什么?我好不容易才把母亲平安带回侯府,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?”
“平安带回?”沈书雪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看你就是故意任由刺客伤害母亲!我兄长怎么会娶了你这么恶毒的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