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漪,背后的痛感似乎也弱了不少。
他抬眸,看向那个离去的背影。
回到客栈后,裴宛白稍作收拾便出发了。
翌日午时,便赶到了安平县。
京都土地宽广,安平县仍在京都辖内,毗邻沂州。
福祥寺是安平县乃至整个京都远近闻名的寺庙,香火旺盛,不少人慕名而来。
沈老夫人不时便会跑去祈福,一待就是十几天。
裴宛白从先前传来的信上知晓,沈老夫人如今被安置县城内的医馆,脑袋受伤昏迷不醒,外加左腿骨折。
裴宛白到了后,先寻摸了个干净敞亮的客栈,安置好带来的人,才不慌不忙地去了医馆。
医馆内,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,药童领着裴宛白去了沈老夫人所在的房间。
沈老夫人身边的蔡嬷嬷见进来的只有裴宛白,不见沈奕泽的身影,脸上顿时露出不满之色。
“夫人可算是来了。”她上下打量着裴宛白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老夫人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就算您娇贵身子,也该替老夫人想想,要是耽搁了老夫人的病情可怎么办?”
裴宛白眼眸微眯,淡淡吩咐:“阿九,把她的嘴捂上,拖下去。”
阿九得令,迅速上前,捂住蔡嬷嬷的嘴,将她强行拖出了房间。
蔡嬷嬷挣扎着,发出呜呜的声音,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门外。
这时,一旁的大夫赶忙上前,对裴宛白拱手行礼。
裴宛白微微点头,问道:“大夫,我母亲情况如何?”
“老夫人至今昏迷不醒。”大夫神色稍显凝重,“至于左腿,虽说已接好骨头,但伤及经络,即便醒来,日后行走怕是也会受影响。”
也就是说瘸了?
裴宛白心情大好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可有办法让母亲尽快醒来?”
大夫无奈地摇头,“目前只能用药慢慢调养,且还需时日观察,实在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法子。”
裴宛白沉吟片刻,“有劳大夫了,还望您多费心。若有任何情况,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我。”
说罢,她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,递给大夫。
大夫接过银子,连声道谢,“夫人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