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再过来看你。”
孟妍清目送他离开,手指紧紧攥成拳,指甲嵌入掌心。
侯府主母的位子早晚是她的!裴宛白算个什么东西!
沈奕泽到侯府时,大门紧闭,他拧着眉头让人上前敲门。
砰砰砰!
砰砰砰!
砰砰砰!
敲了好几遍,门房才姗姗来迟,见来人是沈奕泽,大惊,“侯爷!?”
“为何这么长时间才开门?”
沈奕泽阴沉着脸,他竟然被关在自己家门外?
门房怕被怪罪,一股脑将裴宛白白天的话说了出来。
沈奕泽怒气冲冲地进门,冲着裴宛白的院落而去。
守在门口的蕙儿被惊醒,“侯爷!?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滚开!”沈奕泽大手一挥,蕙儿被掀翻,脑袋一下刻在门框上,肿了个大包。
门被他一脚踹开,裴宛白听见动静后立即披上了外衣。
“裴宛白,这里是本侯的侯府,你竟敢将本侯关在门外?”沈奕泽勃然大怒。
裴宛白神色未动,静静迎上沈奕泽暴怒的目光,“侯爷,此时已近子时,我按例闭门,何错之有?倒是侯爷您为何此时才归家?我还以为侯爷忙于公务不回来了呢。”
沈奕泽被裴宛白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,但他心中的怒火并未因此消减,反而更加旺盛,“本侯忙于公务夜半而归,你作为侯府主母,应当等本侯归来,却早早闭门入睡?”
等他回来,他在做梦吗?
裴宛白声音如同夜中的寒潭般清冷,“侯爷,你我成婚近六载,您整日忙于‘公务’,宿在侯府的时间有几日?难不成我不睡了?”
就是在侯府那几日,也是在书房将就。
其余时间,用脚趾头想,都能猜到他去了哪,无非是和孟妍清厮混在一起。
前世的她竟然还觉得沈奕泽为了不打扰她主动搬去了书房是为她好!
她振振有词继续道,“侯爷不在,早日闭户有什么问题吗?还是说侯爷得空了,往后宿在侯府?”
“不必了,本侯公务繁忙,没时间。”
沈奕泽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