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遇儿就先留在相府,劳烦母亲照看。”裴宛白实在是不放心小团子,为今之计,也只能如此。
“宛儿,你若是此刻想同沈奕泽和离,为父也是有办法的。”
裴元起不忍自己的女儿受委屈,他为官二十多载,朝中也有些关系,如今沈奕泽根基尚浅,他就是逼迫他和离,也未尝不可。
裴宛白捏紧拳头,看向裴元起,“父亲,沈奕泽负我在先,我绝不会就此罢休!”
“既如此,你想做什么便放心大胆地去做,一切有为父。”裴元起叹气,他了解自己的女儿,和他一样的倔脾气。
裴宛白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……”
林婉娘将她搂入怀里,摸着她的脸颊,“宛儿,父亲母亲永远在。”
裴宛白破涕为笑,“女儿知道。”
……
裴宛白安抚好小遇儿,便离开了相府。
定远侯府。
裴宛白还未踏进前厅就听见了里头传来了嬉笑打闹的声音。
“姑姑,你真好,母亲就知道偏心外人,我一点都不喜欢她!”
“文宣这话说的,真会逗姑姑开心。”
“姑姑,我说的都是实话,父亲肯定也不喜欢母亲。”
……
三人肆无忌惮地谈论着裴宛白。
“书儿怎的在?可是又同郑公子吵架了?”裴宛白走进去,对着正准备高谈阔论的沈书雪笑意盈盈地道。
沈奕泽的同胞妹妹沈书雪,前年嫁给了刑部尚书郑前惟的长子郑图南。
郑图南这人有几分才华,作的一手好诗,但自诩风流,成日出入青楼酒馆,不堪为良人。
裴宛白当初极力反对沈书雪嫁给他,可沈书雪固执己见,毅然决然嫁入了尚书府。
不过几月时间,郑图南便暴露本性,沈书雪日子不好过,不时便回侯府诉苦,明里暗里怨恨裴宛白没阻止她嫁过去。
沈书雪听着裴宛白的话,脸上笑意渐失,怨怼渐生,“我就算嫁出去了也是侯府的大小姐,如今不过是回来探望兄长,嫂嫂这话是盼着我不好过吗?”
裴宛白怎么回事?
往日里她回侯府她都是极力安慰她,哄她开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