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帮我兄长看看,他的伤更重。”楚执柔把药推了回去,然后挣扎着起身。
身上的伤口因为动作而渗出些鲜红,疼得她不禁咬住唇,额上渗出细汗。
“慢着点。”
徐州野看着她身上的鞭伤,甚至能想到方才她该有多疼,手上的力道轻了又轻,生怕把她弄疼了。
他的心好似也被鞭子狠狠抽过,火辣辣的疼,疼得有些发麻。
他没有滔天的权势护住她,甚至不能将她从这个该死的地方带出去。
他生平第一次痛恨过去的自己。
楚执柔摇了摇头,抬手轻轻抚摸着他泛红的眼睑,“我没事,你别担心,这点伤还比不上我过习武受的苦。”
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,她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,但却无半点可信度,衬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倔强得让人心疼。
“我们这有药。”
衙役讨好地拿出自己的药,希望这样能让小侯爷等会儿对他们留情几分。
徐州野瞥了他们一眼,接过药后警惕地打开看了看,随后放在鼻下轻嗅了下。
衙役见状,谄媚道:“小侯爷,您就放心吧,我哪有胆子骗您啊?”
没有回答。
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。
徐州野将药递给楚映淮,让他给兄长擦药,然后便将楚执柔抱到角落里,脱下自己的衣衫盖在她身上。
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,然后面色阴沉地看着俩人,“还不走?眼睛不想要了吗?”
两个衙役被他盯得头皮发麻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“小的这就走,马上走!”
说罢,他俩跟逃命似的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“我帮你……”
徐州野话还没说完,就被楚执柔打断了,她咬了咬唇,面色羞赧道:“你闭上眼睛,帮我挡着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徐州野没有说什么,只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,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遮掩住。
“唔……”
那闷哼声不停地涌入他的耳朵,鼻腔内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,似乎比方才更浓了些,便是他闭上了眼,也可以想象到那些鞭伤该有多痛。
徐州野感觉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