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分不清此刻的失落,究竟几分是发自内心,几分是为了让娘子心疼,他只知道心底好似那刚榨的柠檬汁,酸的发苦。
楚执柔缓缓抬起手,抚平他紧锁的眉头,听着他所受的委屈和心底的不安,心底泛出千分心疼,这一刻她觉得自己错了。
她以为自己问心无愧就好,她不善于解释,也不愿意解释,殊不知这样反而让眼前人在猜疑里徘徊,在不安里深陷,最后误会越来越深。
她轻轻捧起徐州野的脸,让他能看清自己眼底的认真,“郎君,你莫要觉得自己蠢,也莫要觉得自己幼稚,原是我不好,忘记夫妻之间最需要的是坦诚相待,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,才让你如此患得患失,但君之心,亦是我所想。”
徐州野听见她的话,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睁大,脸上满是惊愕,似乎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娘子,你这番话可都发自肺腑?”
“自然。”
楚执柔明白他内心的不安,温柔的笑了下,然后倾身向前,在他面颊上落下一吻。
徐州野先是感受到鼻尖的馨香,然后便是面颊上微凉的触感,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楚执柔已然起身抽离,让他有些怅然若失。
这是娘子第一次主动亲他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抚摸着被亲过的脸颊,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,那直达眼底的笑意,终是没能忍住,痴痴地笑了起来。
“娘子,你这是何意?”
“哄你啊,你不是说我都不知道哄你吗?”楚执柔浅笑道。
他真好哄。
楚执柔看着眼前的男子,面颊绯红,眉眼舒展,不过是最简单的示好,就能让他忘记先前的不快。
少年的感情纯粹又简单,不掺杂任何利益,喜怒哀乐全凭心意而为,似那澄澈的溪流,一眼便能望到底。
徐州野:!!!
哄?哄他?
霎那间,他的心里好似炸开了烟花,又好似万物回春,山花染遍了原野,一路摧枯拉朽地烧下去,漂亮得惊心动魄。
他压下心头的羞赧,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楚执柔的红唇,然后大着胆子说道:“既如此,那娘子的诚意还不太够。”
楚执柔不禁失笑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