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伤没好之前一切免谈。”
徐州野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。
楚执柔见他老实了,便转身端起桌上的药碗,轻声说道:“先把药喝了,好好养伤才是正事。”
徐州野虽然抗拒喝药,还是乖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。
徐州野皱着眉,努力忽视嘴里的苦涩味,“娘子,元宝那小子怎么样了?”
楚执柔接过药碗的手顿了下,轻轻咬了咬唇,有些话在嘴里打了个转,又咽了回去。
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徐州野的心头,想到元宝倒地那一刻,鲜血染红他的脸,那样的红,那样的刺眼。
他生平不是没有见过血,但没有哪一次比得上这次的触目惊心。
他红着眼,颤着声问道:“元宝他是不是没了?”
楚执柔俯视着他,手指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,缓缓开口:“元宝还好好的,别乱想,只是……他的脑后受到剧烈的打击,大夫说他脑中有血块淤积,暂时还昏迷不醒。”
徐州野握紧拳头,双眼猩红,哑着声道:“都是我的错,如果不是我冲动行事,元宝也不会受到牵连。”
楚执柔连忙安慰他,“这怎么能怪你呢,当时情况紧急,谁也预料不到,而且元宝一直对你忠心耿耿,要是看到你这样责怪自己,他醒来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徐州野听了这话,情绪稍微缓和了些,但眼底依旧一片冷然,“这群混蛋,我要他们为此付出代价!”
“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徐州野不可置信道。
“全死了,他们伤了你,我就留不得他们。”楚执柔面色平静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见徐州野迟迟未回答,她柔声道:“你可觉得我……”
“多谢娘子为我解决这些麻烦了!”徐州野打断她的话。
那认真的语气似乎是真的不介意自己下令杀人,更像是真心的感激。
楚执柔本来是为了试探他是否介意自己的心狠手辣,他们已结为夫妻,有些事情她不想演,也不屑于演。
若是徐州野见识了她残酷的一面,心有芥蒂的话,她也不愿为了一个男人伪装成温柔小意,心慈手软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