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淡的浅笑,声音沉静有力,“夫子不也是这样想的吗?不然又怎会轻易揭过此事。”
李夫子顿了下,随即打量了他一番,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欣赏。
能想到这些,看来也不是个愚钝之人。
也只有东川郡王自己还身陷这个复杂的局势之中,看不清自己的处境,成日里四处树敌,殊不知他的头上早就悬着一把刀了。
“倒是个胆子大的,不愧是广平侯的儿子,没有辱骂你爹的威名。”
李夫子轻笑一声,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应在书院内大打出手,坏了规矩,念你初犯,便罚你把这几日我们学过的书都抄上十遍,明日就交与我。”
徐州野脸上的笑还没落下就僵住了。
怎么会有这种人啊?
能用最柔和的语气的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!
要知道他们这几日光是学过的书都有十几本,全都抄上十遍的话,那他今日怕是得彻夜不眠了。
李夫子见他这面如死灰的样子,心中不免好笑,“怎么?这就怕了?早干嘛去了。”
徐州野咬咬牙,哀求道:“夫子,能不能少抄一点,学生保证日后再也不敢犯了。”
他为了少抄点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,看起来滑稽又可怜。
李夫子双手背于身后,毫不留情地摇摇头,“不可,这是对你的惩戒,若连这点惩罚都受不住,日后如何成大事?”
徐州野无奈叹口气,正欲出门就听见身后传来夫子的声音,“东川郡王也同样需要罚抄十遍,你将此话带与他。”
徐州野顿时笑出声来,那满是愁绪的眉眼瞬间舒展,眉梢微翘桃花眼里,端的是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就应该是如此。
他只要一想到等会儿东川郡王那张苦瓜脸,心里就畅快得不行。
徐州野刚走出房门后,宋元和元宝就凑了上来,“夫子没有揍你吧?”
要知道这李夫子可是随身携带一把戒尺,只要违反了规矩,就会挨上一顿,书院里不少人都体验过了。
元宝甚至直接上手检查自家少爷,要真打坏了那可不得了。
光是老侯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