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落下了。
杨氏的可疑意味着曜儿的身份也可能是假的,但她似乎在这段日子的相处里,渐渐喜欢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了。
他敏感内向,但是心思细腻,总能不经意间戳中人心最柔软的部分。
楚执柔让丫鬟们好好看着曜儿,她就要去处理杨氏的事情了。
正厅内,杨氏被拦着不让离开,干脆坐到地上撒泼打诨,哭得跟杀年猪一般,“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出去,你知道我是谁吗?等我儿子继承楚家后,我就把你们通通发卖了。”
“那你怕是没这个机会了。”楚执柔打断她的叫嚣,一步步向她逼近。
那冷厉的目光好似一把利刃,深深地扎进杨氏的心里,她僵在了原地,只觉得从头到脚一阵寒意。
“小姑子,这曜儿真是他自己掉进水里的,跟我没有半点关系,我好歹也是他的娘,不至于害他吧。”杨氏颤着声说道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当时你在哪?”楚执柔敛眉,目光中带着审视,“曜儿怕水,他根本不会去水边,除非是有人带他去的。”
杨氏面色恼怒,好似被诬陷了一般,底气十足道:“我当时就在房中,曜儿他自己跑出去玩了,还是护院把他救起来以后我才知道的,你府中这么多人,说不准是哪个下人做的。”
楚执柔幽幽说道:“是吗?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,不然我就将你送去大理寺,想必你没听过大理寺是怎样对待嘴硬的犯人吧?听过点天灯吗?就是把人先把犯人脱光,然后放进油缸里浸泡,然后绑到木桩上,从脚开始点燃,头部则用油浸润,麻布包裹,点燃再熄灭……”
只见杨氏的脸色越发苍白,身子不停颤抖,显然是怕极了。
楚执柔勾唇一笑,一步步向她逼近。
这些话其实都是她胡诌的,不过用来吓唬一个乡野女子完全足够了,楚执柔料定她肯定不知晓大理寺卿的事情。
“嘶——”杨氏被吓得双腿发软,跌倒在地上,衣袖散开露出手腕上的伤口,她慌乱的扯下衣袖遮住。
楚执柔眸中一闪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杨氏手腕上赫然是一个咬痕,从大小可以看出是个小孩子咬的,还渗透着血迹,许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