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野心下一慌,下意识地看向楚执柔的方向,身子绷得僵硬,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何如此紧张。
见她神色如常,只顾着安抚那个小孩,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,提着的心放了下来,但也隐隐带着一股失落感。
她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吗?
那为何还要关心他,给他送药……
“怎么,难道被我说中了?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,上次那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。”嘉柔拿着团扇的手微微用力,看向徐州野的眼神充满了戾气。
“是不是与你何干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小肚鸡肠,专横跋扈吗?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了,她楚执柔是我的女人,她们楚家的事就是我的事,容不得你欺负!”徐州野一字一顿说道。
人群中一下子骚动起来。
秉夏听得两眼放光,满脸通红,“县主,你听见小侯爷说什么了吗?他说你是他的人哎!”
小侯爷这是在跟她家县主表白吗?
也太甜了吧!
秉夏心里疯狂呐喊,若不是场合不对,她非得尖叫出来。
楚执柔倒是没她这么激动,不过也有些诧异徐州野竟然会说出这般直白的话。
虽然她觉得此时徐州野那母鸡护崽一般的模样,实在有些幼稚。
但她不得不承认,话虽土,但莫名地让人心跳漏了一拍。
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家人之外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坚决地护她,站在她这一边。
耳根有些发烫。
冷静之后,楚执柔又觉得事情没必要闹这么大,本来徐州野不来,这长公主也欺负不了她分毫。
他若是搅进来,又招惹了长公主,回去定然少不了一顿责罚。
楚执柔上前拽了拽他的袖子,柔声道:“多谢小侯爷的好意,不过这件事你还是莫要掺和进来了。”
说完她没有去看徐州野什么反应,就对着嘉柔厉声道:“今日长公主口出恶言,在场各位皆有目共睹,若是长公主非要这样一走了之,那我可不保证明日会有有关长公主的谣言传入陛下耳中。”
“你敢!”嘉柔咬牙切齿道。
她没想到楚执柔竟然敢威胁她,若不是驸马一事惹得皇兄不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