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,怎么会嫌弃呢。”
楚映淮的脸迅速蹿红,两只手不停地拨弄着。
见他不好意思了,楚执柔也不好再打趣了。
“阿姐,你可不可以不要嫁给徐州野啊,他不是好人,你要是嫁给了他肯定会受委屈的,以后我养着阿姐,阿姐你就不用嫁人了,嫁给谁都没有在家里过得舒服,也没人会比我更会照顾阿姐了。”楚映淮满脸依赖地看着她。
楚执柔心下一软:“映淮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,这陛下赐婚哪有说不嫁就不嫁的,这可不是儿戏。”
“我可以去求陛下的,我不想你嫁给这个纨绔!”
“映淮,其实徐州野人也没那么坏,看一个人不能片面做判断,我们也不能被外界的流言蜚语影响了自己的判断。”楚执柔耐心道。
“我知道你是因为外边的传言才去找他的,但是这件事也并非他一人的错,而且他之前也跟阿姐赔罪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楚映淮若有所思。
“当然了,阿姐难道还会骗你吗?”
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见楚映淮把话听进去了,楚执柔这才放心了。
……
“迟春,你去把我房间里架子上的那瓶绯淤膏拿来。”
“好的,县主。”
迟春应下,转身去拿药膏了。
片刻,迟春捧着药膏回来了。
“县主,这药是要给小公子送去吗?”迟春笑道。
县主和小公子的关系可真好啊。
未来即便县主出嫁了,娘家也有这个弟弟撑腰。
楚执柔摇头:“不是的,映淮用不上,给广平侯府送去吧。”
映淮那小子哪里有什么伤。
不过是他皮肤细嫩,打人的时候把自己擦红了,现在只怕是早就散了。
“啊?”迟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“可这些药都是县主您的师姐专门为你做的,药效极佳,是外边的医馆买不到的,您都没剩多少了。”
迟春有些心疼的看着手里的药膏。
她家县主在山里的时候每日练武,刚开始总是弄得浑身淤青,伤筋动骨,师姐她心疼县主,特意给她家县主做了这些绯淤膏,效果立竿见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