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就你这样子整天招猫逗狗的混账样子,京城哪家的好闺女肯嫁给你?现在大好的赐婚摆在你面前还不乐意了!”
老侯爷看着他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,越来越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要他是县主的爹娘,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。
徐州野意会到他爹眼神里的意思,立马就不乐意了。
他哪里差了,虽然游手好闲了些,但是好歹也是广平侯府的小侯爷,长相也是俊美不凡,马球蹴鞠射艺样样精通,他到底差哪了!
徐州野揉了揉膝盖,满脸不忿道:“爹,我好歹也是你亲生儿子,哪有你这么贬低自己亲儿子的啊,我也不差好吧,想要嫁给我的女子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去!”
老侯爷见他这吹嘘的样子,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就你这样的?”
嘲讽值拉满!
徐州野:“……”
徐州野:士可杀不可辱!
徐州野不爽地握了握拳,气愤地看着老侯爷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气息。
老夫人上前打着圆场,扶着徐州野起身,“好了,你们两父子都多大了,还这个样子,好好说话不行吗?”
“还是娘你疼我。”
老夫人替他整理着衣裳,语重心长道:“你也不小了,是时候该成家收心了。”
“不是,娘,我年纪还尚小,用不着这么着急吧。”
“不小了,京城里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子都有孩子了,哪像你还天天在外边胡来,再说了,你的婚事可随意不得,大师都算好了的。”
徐州野心生疑惑:“娘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什么算好了?”
老夫人自知说漏了嘴,神色微变,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随即故作镇定咳嗽两声,乐呵地笑道:“没什么,你别多想,娘说的是相国寺的主持大师,娘之前去找他给你和县主算生辰八字,可般配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徐州野凝视着老夫人,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这相国寺是皇家寺院,地位尊崇,这主持大师更是神秘,一向不轻易见外人,还会为了他这小事亲自看相不成?
“当然了,为娘还骗你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