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又怕男人尴尬,只能转移话题,“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忧,院长为人清正,他既然会将李夫子留在书院中,自有一番考量的,更何况这李夫子当年可是金榜题名的状元郎,文采斐然,满腹经纶,也不失为是位名师。”
“娘子说的极是。”
不愧是他的娘子!
徐州野再一次感叹爹娘的好眼光。
有了自家娘子的点拨,接下来的时日里,徐州野并没有如同黄字班其他学子一般,视这位李夫子为豺狼虎豹。
他想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让自己通过考核,自然是缺不了一位名师的指点,而这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他又为何会放弃呢?
“喂,徐州野,我说你装也得有个限度吧?还真当自己是个天才啊?装模作样学几天就能离开黄字班了?”东川郡王一把拍下徐州野手中的书,讽刺道。
徐州野入学当日,挑衅几个地字班学子的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。
大伙虽然不敢正面招惹这位小侯爷,但是私底下都在嘲笑他不自量力,草包永远就是草包。
更何况月考在即,就算他再努力也是枉然。
东川郡王最看不惯这样的人了,明明大家都是黄字班的学子,本该整日里钻研吃喝玩乐,现在却多了个徐州野这样不合群的人,自然会惹得众人的不满。
“把手拿开!”徐州野的思绪被打断,心底蓦然升起一股恼意,眼睛微眯,透着些冷意。
东川郡王被他眼中的冷意吓了一跳,但想到周围都是自己的人,便壮起胆子哼了一声,“我就不拿开,你能怎样?”
他虽然嘴上叫嚣着,但实则心里也没底。
徐州野眸光微闪,猛地站起身,抬手将就手中的书拍到他头上。
东川郡王惨叫一声,吃痛地捂住额头。
“嘶——”
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额头,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处已经鼓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,衬着他肥胖的身形,倒像个寿星公似的。
宋元被这边的动静吓了一跳,看见东川郡王这头顶大包的样子,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。
“你敢打我?”东川郡王泪眼汪汪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打的就是你,谁让你听不懂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