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的目光。
李夫子微微挑眉,似是对徐州野的大胆有几分诧异,不过他也并未言语。
……
茶室里,院长接过对面的男子递过来的茶盏,待热气散去后,才浅浅啜饮一口,眉眼间满是惬意之色。
“你这泡茶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好。”院长感叹一声。
“老师,能合您的心意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”男子恭敬道。
院长轻笑一声,“致明啊,今日你们黄字班新来的学子,可是个难管的主儿?”
男子思索一番,“您说的可是那徐州野和宋元两人?倒也算是个规矩的,就是这个徐州野的胆子颇大,这倒让我有些意外。”
“胆子大好啊,你这一天到晚板着张脸,就问书院里谁不怕你这个李夫子?你知道他们私底下叫你什么吗?”院长拍了拍腿,调侃道,“他们可都叫你李阎王啊!”
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老师,你就莫要打趣我了。”
“啧啧啧,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?你就该改改你的脾气,要不然当年也不会……”
男子的表情短暂地凝滞了下,很快如常,然后打断院长后面的话。
“老师,都过去的事,不提也罢。”
院长叹了口气,神色复杂道:“罢了,这世道如今贤才遭妒,纲常紊乱,国运堪忧,奈何,奈何呀!”
中年男子低下头,面色紧绷,眼神也越发晦涩难辨。
几盏茶的功夫,已至申时。
临川书院的学子纷纷下学,书院门口停靠着各种豪华贵气的马车,马夫们皆引颈而望,期盼着自家少爷早些出来。
“州野,东川郡王那家伙早就收拾东西逃了。”
宋元环顾了讲室一周,就是没有看到东川郡王的身影,很显然,他一早就溜了。
这家伙可真鸡贼!
徐州野浓眉微挑,笑得肆意,“无妨,本就是为了吓唬他,他会偷跑也很正常。”
宋元凑近小声道:“啧,可真是半点不讲信用。”
“你今日才认识他?”徐州野不以为然,收拾好东西后,“走了,该回去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宋元飞快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