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找你的。”
徐州野白了他一眼。
他能不急吗?万一娘子被那些字画打动了怎么办?
娘子该不会是忙忘了吧?
要不要派人去看一下娘子到哪里,还是算了吧,这样倒显得他很着急一样。
徐州野纠结在去还是不去的选择里,拧巴的要命。
他眼眸中原本的期待逐渐被急躁所取代,目光中也隐隐透出沮丧,心里越发急躁,手里无意识地敲打也越发速度,仿佛借此能够驱散心头的沉闷。
“噼里啪啦”一顿敲击,弄得笼子里的鹦鹉上蹿下跳,只能用有限的语言储备控诉他,“坏!坏蛋!杀鸟了……”
“你才坏,你个光棍鸟!”徐州野暗暗较劲。
楚执柔刚到门口就见到这鸡飞狗跳的一幕,不得不感叹这家伙真是有精力,一天到晚折腾,她看着都累。
这只鹦鹉真是摊上活阎王了。
元宝轻咳两声提醒着正在和鹦鹉较劲的少爷。
徐州野一抬头就看见门口的女子,嘴角微翘,眸中像点燃了灯火,亮得摄人心魄,待他反应过来,又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,鼓着脸冷哼一声,把头扭向一边。
在外人眼里还是一副生闷气的样子,实则内心的雀跃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。
楚执柔:“……”
看样子是不用哄了。
刚走近几步,手里的富贵儿就蹿了出去,跳到桌上,用爪子扒拉着鸟笼,吓得笼里的鹦鹉惨叫连连。
原来是宠肖其主啊。
“还生气呢?”楚执柔浅笑问道。
“哼!”
徐州野不语只是一味地冷哼。
楚执柔看着他臭着一张脸生闷气,实则耳朵高高竖起听着动静,打算换个策略。
“郎君,你可是还在生气?”
她刻意放软了声音,一声“郎君”叫得徐州野心软得都没力气跳动了,耳根酥酥麻麻的,直酥到人心里去。
娘子竟然叫他郎君了。
怎么可以这么好听,宛若天籁之音,好想再听她多喊几次。
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,戏楼里那些唱曲儿的小娘子叫他郎君时,听在他耳朵里跟别人叫他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