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玉推开门,就看到了坐着的嘉柔,看见他回来没有同往日般热情地迎过来,反而静静坐在那,神色晦暗不明。
她面前是一地的茶具碎片,周围的丫鬟一个个仿佛鹌鹑般低垂着头,房间里静得可怕。
嘉柔又发火了。
齐玉一推门就明白了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缓步走向嘉柔,面上是温和的笑意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一群丫鬟仿佛得到特赦一般,松了口气,然后有序地退出了房间。
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了。
“柔儿,又是何人惹你生气了?怎么发这么大的火?”齐玉扶住她的肩膀,关心道。
嘉柔推开他,冷笑一声:“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,我问你,是不是你去给楚执柔通风报信了?”
齐玉微微一顿,然后语气僵硬道:“柔儿,你怎么会这么想?难道你不相信我吗?”
“相信你?”
“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?”
嘉柔猛地站起身来,将桌上的瓷杯乱拂一起,瓷杯“噼里啪啦”碎了一地,但都不如她神色狰狞。
齐玉被她吓了一跳,连忙按住她的手,“柔儿你别这样。”
“你说啊!”嘉柔往日里温柔高贵的笑意不在,神色里藏着一丝癫狂,她一把推开齐玉,质问道:“说不出来是吧?那我帮你说!”
“齐郎,我信你,爱你,为了你甚至不惜违背母后和兄长的意愿,你差银子,我就差人把我那些珠宝首饰拿去换了给你,我满心欢喜准备着我们的大婚,而你到头来心里却忘不掉那个女人!”
“她哪里好?你说啊!你护着她,徐州野为了她也和我作对,那我偏不让你们如意!”嘉柔歇斯底里道。
齐玉听着嘉柔的指责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“柔儿,不是这样的,我心里怎么会还有她呢?我对她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。”
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没由来地有些心虚,不知为何,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楚执柔含泪控诉的柔弱模样。
娇弱,可怜。
让他心头蓦然升起一丝怜爱。
“啪!”一道响亮的巴掌声。
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