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
老侯爷顿时脸上气得微微扭曲,捡起桌上的茶杯就往他面前砸去。
“逆子!还真是反了天了!你一天不给我惹事就不安生是吧?这苏贵安是谁?那是陛下的御前太监大总管,你当着他的面就敢不接圣旨,你是好大的胆子,也不怕他回去在陛下面前提一嘴……”
“嘭啪——”
瓷器茶杯碎了一地,碎片四溅。
老侯爷这才意识到他刚顺手砸的是他最爱的青花瓷茶具,又气又心疼,看着冥顽不灵的逆子,气得喘着大气。
老夫人赶忙替他顺气,生怕他一个不小心给自己气晕过去。
“侯爷,你先消消气,州儿这是还没缓过来,一时间接受不了,你发这么大火,到时候可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老妇人打着圆场:“州儿,你也别跟你爹犟了,你看把你爹气的,我和你爹也都是为了你好,你年纪也不小了,该懂事了。”
“哼,跪下就跪下。”
徐州野冷哼一声,心不甘情不愿地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动作标准又流利,一看平时就没少跪。
看得身后的元宝嘴角抽搐,果然又怂又横,是他家少爷没错了。
老侯爷这才舒坦了些,瞪了他一眼:“我先跟你说明白,这桩婚事是经过陛下点头同意了的,你就算不高兴也得给我忍着,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徐州野跪得笔直,双手叉腰,不满道:“爹,这件事你都没跟我商量过就定下来了,你这是独断专行,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?而且我现在还不想这么早成婚。”
老侯府气得胡子直咧咧,不住地拍桌子:“我今儿还就是独断专行了,而且我还告诉你,这圣旨是你爹我去求来的,你要是敢不同意,我今天还请家法伺候了。”
这样的事情之前也没少发生,侯府几乎是整日里鸡飞狗跳,怎么今天就到了动家法的地步了。
听到要用上家法了,徐州野立马认怂:“哎哎哎,爹,有话好好说嘛,怎么还动用上家法了呢?你看我跪得多有诚意啊!”
“娘,我不就不愿成婚嘛,怎么一个外人还比不上你亲儿子了吗?”
徐州野抬头委屈地看向他娘,企图让老夫人心软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