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,替他细细擦着脸上的汗水,语气温柔:“映淮这是在练武吗?”
楚映淮乖巧地点头。
“累了吧,跑这么急干嘛,看你这满头大汗的,等会衣服打湿了该着凉了。”
“阿姐,我不累的,姐夫中了进士,我想快点来迎接他,要是等会他没看见我,肯定该伤心了。”
楚映淮向她靠近一些,仰起头方便阿姐给自己擦汗。
“就你俩关系好。”楚执柔捏了一把弟弟软糯的脸蛋,打趣道。
楚映淮好不容易才挣脱开自家阿姐的摧残,揉了揉脸蛋,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唔,姐夫对我好,伯母对我也好,我很喜欢他们!”
“我们家小公子跟姑爷关系这么好,以后小姐成婚后这府里可就热闹了!”
看着这般融洽欢乐的场面,就连楚执柔也不免对成婚后的日子多了一分向往。
齐玉是爹娘从小给她定下的,齐玉他儒雅斯文,待人亲和,齐家就剩他一个儿子,与他成婚后既不存在什么妯娌问题,婆母待自己也颇为亲厚,这门亲事虽算不上称心如意,但她也没什么抵触的。
她一向不喜后宅里的阴谋算计,争权夺宠,齐玉曾跟自己母亲保证过终生不纳妾,这才是母亲会愿意的根本原因。
无关乎爱情,只因为想让女儿觅得良婿,安稳一生,不要像她一样,等来的只是夫君儿子阵亡的消息。
“小姐,姑爷到了!”
秉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定睛看去,高头大马上的正是身中进士的齐玉。
他身着月白色长袍,上面绣着白色骏马,衣角边缘绣着细密的金丝,随风飘动,华丽非凡,其容色怡然,眉宇间隐有喜色,姿态间自有一番自得之态。
这件衣袍是楚执柔精心为他准备的,让他原本儒雅清俊的气质里添了几分贵气,倒是颇为映衬此时的春风得意。
“姐夫!”
楚映淮高兴地朝他奔去。
齐玉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,牵着他走上前,然后直直地跪在齐母身前。
“娘,孩儿不负你所望!”
齐母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眼含泪水哽咽道:“我们齐家总算是熬到头了,你爹在下面也能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