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外天那缥缈难寻的三十九重天,云雾翻涌如浪涛,丝丝缕缕都透着超凡脱俗的灵气,光晕若有若无地闪烁其中,似是这混沌之境天然的霓虹。宫殿巍峨耸立,琼楼玉宇皆以神材筑就,每一寸砖石都流转着古朴而神秘的纹路,仿若在无声诉说着开天辟地以来的诸般隐秘。
太上老君端坐在蒲团之上,他白发如雪,长须垂落至地,手中还握着那把标志性的拂尘。平日里炼丹炉旁的从容淡定此刻悄然隐去,眼眸微垂,细密的皱纹里藏着一抹旁人难察的忧虑。老君心中暗忖,这天地气运流转,新的劫数隐隐有了兆头,自家丹房里那些能解百厄的仙丹虽存量颇丰,可若真逢大劫,够不够护住这三界生灵?再者,门下弟子近些时日修行似也进境迟缓,莫不是自己传道时疏忽了什么关键?想着,他轻轻晃了晃拂尘,似要挥去这些恼人的思绪。
如来佛祖身侧佛光柔和,却难掩他面上那一丝凝重。金莲座下,他双手结印,只是那祥和的法相下,心思已飘远。西方极乐净土看似一片祥和,可众生痴愚,心魔暗生,传经布道的法子似乎也该有些新变革才好。况且近些日子,与天庭的微妙平衡又起了波澜,虽说佛道两家向来携手共护三界安稳,只是资源、信众之事,到底不能全然不放在心上,如何不动声色又妥帖处置,着实费神。
玉皇大帝高坐凌霄宝殿御座,冕旒垂下,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瞧那微微攥紧的龙袍袖口,便知这位三界之主也心绪难宁。天庭看似秩序井然,可各方仙家势力盘根错节,稍一动作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人间香火供奉时多时少,与地府的轮回诸事偶尔衔接也不顺畅,更别提那不知何时会冒出的妖邪,搅得凡间动荡,让他这玉帝颜面也无光。这管理三界,琐碎繁杂远超想象,饶是他历经无数岁月,也愁绪暗生。
此时,鸿钧老祖缓缓睁开双眸,那双眼仿若混沌初开时的两团火种,犀利无比。只轻轻一扫,三位大能心底的那些思量便无所遁形。他心中暗骂,这一个个平日里风光无限,此刻却满心私欲算计,实在有失身份,无耻得很。可老祖面上依旧古井无波,那历经亿万年沉淀出的稳重,任谁也瞧不出半分端倪。
殿中静谧得只剩众人轻微的呼吸声,偶尔风拂过殿角的风铃,发出几声空灵脆响。太上老君率先打破沉默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