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深山之中,有一座清幽的道观,袁浩宇已在此修炼多年。这日,他正在静室之中打坐,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,紧接着便是小道童匆匆的脚步声。
小道童走进静室,脸上带着愤慨之色,行礼之后说道:“师父,徒儿今日下山去集市采购物品,所见所闻实在是让人气愤。”
袁浩宇缓缓睁开眼睛,平静地看着小道童:“徒儿,你且细细说来,何事让你如此气恼?”
小道童皱着眉头说道:“师父啊,如今这世道简直乱成了一锅粥。徒儿在集市上听那些百姓们说,各地都有百姓起义造反呢。这都是被朝廷逼的呀,现在朝廷被那四大奸臣把控着朝政,那皇上就如同傀儡一般,什么都做不了主。”
袁浩宇微微皱眉:“四大奸臣?你且说说,是哪四大奸臣?”
小道童咬牙切齿地说:“就是高俅、蔡京、童贯和杨戬那四个坏蛋。他们拿着国库的银子肆意挥霍,就为了自己享乐。徒儿看到那些老百姓啊,真是可怜至极,很多人家为了活下去,只能卖儿卖女。”
袁浩宇双手握拳,脸上闪过一丝不忍:“竟有如此之事,这朝廷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?”
小道童接着说道:“师父,还不止这些呢。徒儿还听说,边境上的那些少数民族也不安分,他们居然威逼朝廷给他们进贡,还屡屡进兵骚扰边境。边关的将领多次向朝廷求救兵,可是朝廷哪里有兵可派啊,国库都被那几个奸臣掏空了,根本没有军饷可以用来打仗。”
袁浩宇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的山峦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许久之后,他才缓缓说道:“徒儿,这天下之事,有因必有果。朝廷如此腐败,奸臣当道,欺压百姓,边境自然也会有外患。这就如同一个人,内里已经病入膏肓,外面的病菌自然也会趁虚而入。”
小道童愤愤不平地说:“师父,难道就没有人能管管这事儿吗?那些忠臣在哪里呢?难道就让这些奸臣继续胡作非为,让百姓们一直受苦吗?”
袁浩宇轻轻叹了口气:“徒儿,这世间之事复杂难测。忠臣或许有,但是在这样的朝廷局势下,他们恐怕也是有心无力。而且,一旦反抗那四大奸臣,必然会遭到他们的迫害。”
小道童眼睛一亮:“师父,您法力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