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自然愿意,两人高高兴兴地又聊了一会儿,眼见已将墨兰送到了宫门口,蕊初是不能再出去了,才依依不舍的与她道别。墨兰还许诺下次进宫来给她带自己做的针线。
盛竑已在宫门口等了多时,见墨兰被前后簇拥着送了出来,亲自下马车迎接。墨兰又和气地与出来相送的内监道别,才与盛竑长柏一起又进了马车。
只是车帘子一放下墨兰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,只是板着脸端正的坐着。
盛竑叹了口气道:“墨儿,你要与爹爹赌气一辈子吗?爹爹当时是冲动了些。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。你总看在整个盛家的份上,不要再计较了吧。”
墨兰只是略提了提嘴角,“我并没有赌气,只是懒得再演了。昨日已经分说清楚,从今往后在家里咱们不用再装什么父慈子孝的样子,大家各自松快,不是吗?
今日我在外行走,父亲也已经见过了。也不用担心我在外头乱说什么,咱们在外头面上功夫到位就够了。”
盛竑还想再说什么,长柏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,他终究还是咽回去了。
待回到了家,又有皇上的封赏送的东西送了过来,满满当当的堆了一院子。奉旨来送赏的太监还单独对墨兰道:“皇后娘娘单独嘱咐了,要为郡主赶制一身礼服,来日宫宴时候穿,待明日尚衣局来为郡主量体裁衣。”
老太太也跟着一起出来交际应酬,墨兰谢过后又嘱咐下人给内监封了红封,全家一直从晌午折腾到傍晚。
等外人散去,家里人一起站在正堂,气氛却有些尴尬。老太太招呼如兰,明兰,“如今墨儿受封郡主,身份不同了,你们该给她见礼。”
墨兰站起来道:不必了,我也干不来在家里摆谱的事,往后咱们还是照常相处。
这两天事多,我也累了,就先回去休息。”说罢对老太太一附福身,站在老太太身边的明兰如今不敢受墨兰的礼了,侧身让开,看着墨兰带着下人出去了。盛竑颇觉得有些没意思,也叫散了。
带回到了老太太院子里,明兰才放松下来。如平常一样。书写完了就腻在老太太身边说话。
这两日先是父亲,二哥生病,后来外面又乱起来,知道外头宫变时的惶恐似乎还留在心间。在明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