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虽然在朝上没有多少面子,但若只是想让你考不成,那还是很简单的。”
文炎敬的喉头不由紧了紧,紧张的咽了口唾沫。他知道盛竑说的是真的,盛家或许不能要他性命,但是耽误他几年还是很容易的。
长柏此时又开口劝他:“你想清楚了,这借条我们也不叫你白签,若你真的能考上功名,再来求娶,这个只当我们给如兰准备的嫁妆了。
若是考不上,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拿这个来要挟。盛家并不缺这点银子,不过是让我们有个心安罢了。”
长柏与盛竑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文炎敬一面担心盛家真的撕破脸,毁了他的前程。一面又有能娶如兰这个大饼在前头吊着,终究还是妥协签了字。
看他签字画押完,盛家父子算是松了一口气。盛长柏又亲自跟着文炎敬回家去取如兰的东西。一一核对过后,当着文炎敬的面,就把那诗文帕子烧得干干净净。
文炎敬看着很有些心疼,只是到底不敢说什么。总算把这事儿处理干净,长柏回到家回饼,才把如兰放了出来。
如兰这些日子被关在葳蕤轩里,外面的事情一概不让她知道,连贴身伺候她的喜鹊等丫鬟也被打发了。
如兰只觉得度日如年,不知道文炎敬到底是否真心,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