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兰微笑道:“是我的不是,没有与嫂嫂交代清楚,除了家里统一采买的,小厨房用的另外还有我一个小庄子上送来的,也并不走公中的账。
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过是新鲜罢了,原也往各房送过。也是我不好,该多送些孝敬母亲哥哥才是。”
海氏正拿不准如今形势,本以为墨兰只是仰仗着盛竑疼爱在后院格外跋扈些,因此想好了只要拿个借口,又在正院,就能发作她一通。纵然不能罚她,下下她面子也能体现她作为长嫂的威严了。
长柏放下茶盏,没给海氏和大娘子开口的机会,直接打断道:“不必了,你有这个心就好,没有叫未嫁的姑娘贴补家里的道理。你那里平时有什么缺的,只管跟你嫂嫂开口就是。”
有他开口,海氏察言观色,也就不再纠缠,笑着道:“也是我多嘴了,妹妹勿怪。”墨兰自然不会与她多话,一场酝酿中的风暴就这么无声消散了。
待到了晚上,海氏伺候长柏洗漱,听他开口嘱托道:“日后那边的事,与咱们不相干的就不要过问了。”
他日常面色就淡,海氏一时拿不准他是否生气了,只好温声解释道:“是我今日多事了,只是看着四妹妹一向在家待遇,比五妹还好些…”
剩下的话在长柏注视的目光中,哑在了喉咙里,还是有些摸不明白,平时看着长柏与林栖阁也并不亲近。只是看长柏神情严肃,也不敢再多嘴,不再提这些话。
他倒确实是个大家闺秀,颇有点能屈能伸的意思。第二天又向墨兰致歉一回,二人面上,反而成了一对十分和谐有爱的姑嫂。
家里这些小风波不值一提,另一头明兰随着老太太回到老家之前,齐衡又悄悄约她出来。信誓旦旦的向她发誓,待来年考中一定劝服父母去盛家提亲。
明兰看着他有些百感交集,自从那一天被郡主强迫认亲,她才算是看清了自己的内心,原来真的是有齐衡的。
虽然当时已下定决心放下,但是她来到了这个时代,在祖母和母亲的教导下,变成了一个谨小慎微。规行矩步的人。如今涉及终身大事,还是决定狠下心放手一搏。
这些事瞒不过老太太,只是看着明兰倔强的样子,让老太太又想起了当年自己执意下嫁的时候。叹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