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陪坐一旁,气氛和谐不已。只是还没多久,忠勤伯爵府就来人来请华兰回去。
如今看盛竑无恙,那边又拿起款来,只等着华兰回去继续用嫁妆贴补。盛竑没多什么话,让她回去了,只是心里却谋算着。
从前盛家势弱,只好让华兰忍让,如今凭借圣上青眼,来日必能给华兰依仗,到时候再议兵算账吧。
大娘子不知道这些,只对他一顿埋怨,盛竑懒得跟她解释,早早歇下了。长柏再三犹豫是否要今日就告知盛竑,想了想还是让盛竑睡个好觉再说,事情已发生多时,也不差这一天了。
等到了第二日,盛竑起床时仍然心情颇佳,长柏来拜见,他也只觉得是是长柏来献一献孝心的。
没想到长柏进来先屏退了下人,像是有正事要说。盛竑还只是笑着问他,有什么正事要说。
长柏撩起衣摆跪下, 将自己这几日查证的证据呈现上去。
盛竑只觉得一股热血上涌,才觉得自己得到皇帝青眼,以为能够大展宏图,突然又得知家里惹了大事,一个处理不好,就要全家获罪。
这天上地下的境遇只让盛竑几乎招架不住,他不明白,盛家并不缺财帛,老家几个兄长从商,家里并不缺银子,他想不明白大娘子何至于以身犯险。
大娘子其实并不只为了贴补自身,只是为了贴补姐姐罢了。多年来她母亲偏心姐姐,终于有一日,她因着夫家的缘故,压过了她姐姐,因此格外卖力。只是没想到此事如此严重,居然会牵连长柏,一时后悔不迭。
此事牵涉甚大,盛竑和长柏直接去找上了王家,王家自然一力推脱干净,只是经此一事,两家算是撕扯过一回,已不如从前亲密。
墨兰不在现场,不知道葳蕤轩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是从盛竑回家的第二日,大娘子就病了。
墨兰知道是事发了,只觉得畅快,之前自今天起,他们又能自在一些日子了。
只是大娘子如今不当事了,家中就无人管束了,盛竑第一反应是叫林小娘再管,可毕竟如今身在汴京,若是如此,就有宠妾灭妻之嫌,只怕御史有话说。
正在踌躇之时,老太太提出让姑娘们先管家,理由也很现成,姑娘们都大了,即将议亲,该学的都学了,如今正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