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竑忙跪下请罪,皇帝这两天连着审多人,或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承认的,或是想借此机会搏个清名的。
他自然知道自己天不假年,或许就快要仙去了,可是如今的两王都不是他理想的继承人,群臣还天天念叨着催他,心里只觉得腻味非常。
如今知道盛竑大约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,只坐在椅子上问他:“怎么,你的几位同僚天天这么议论着,怎么不见你参与。”
盛竑一磕到底,他如今一个字说错就是灭顶之灾,揣摩着皇帝心意道:“臣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皇帝只哼了一声:“哦?”盛竑就知道皇帝是不满意他的说辞,因此大脑拼命运转着,想起家学中明兰的说辞道:“立储乃是皇上家事,大丈夫自当忠君爱国,臣只想做个纯臣。”
若是几日前,皇帝听到这话大约会高兴,之一这两天听人狡辩多了,知道这不过是推诿之词,不由冷笑,“纯臣,好啊,既然忠于朕,那朕叫你说,两王究竟谁适合坐太子?”
盛竑跪在地下,说任何一个,不仅得罪另一个,更叫皇帝质疑他的忠心,可是不说又不行,不由急出一身冷汗。
(蠢作者昨天搞错了定时发布规则,一不小心发错了,只好多发一章补偿,好不容易攒的存稿就被这么挤出来了呜呜呜,本来今天想断章在这里的让大家着急一下的,失败了。
ps:虽然有时跟领导打马虎眼有用,但不可能一直有用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