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枫如今毕竟身份不同了,他往那儿一杵,葳蕤轩的下人们倒真不敢随着大娘子对林小娘动手脚,双方一时僵持不下,墨兰已到了长枫院子门口。
她没闯进去,直是拍门,这动静早把伺候的下人吓了一跳,长柏披了件衣服就出来了,墨兰站在院子里,“二哥,大娘子要对我小娘用私刑,我们都拦不住,还请二哥去劝解一二。”
长柏神色有些莫测,他看着墨兰,“这毕竟是内宅的事,我不好插手。”
墨兰早知他会有这反应,直接道:“二哥哥今天非去不可,一来父亲如今困留宫中,如果家里先起了龃龉,传到外头难保不生出更大的事端。二来我知道有一事事关大娘子,若今日哥哥不去,我也只好用点手段了。”
长枫不由得拧眉,没再犹豫,伸手把外袍穿好,开口道:“走吧。”他知道以墨兰的秉性,绝不会骗他,如果此事由着他娘彻底得罪了林栖阁,必然会有更大的事。
葳蕤轩已乱成一锅粥了,大娘子强令人打林小娘板子,长枫护在林小娘身上,大娘子也叫人拉开,底下人哪敢干这样的事,挤成一团浑水摸鱼罢了。
长柏进来看到这一地乱象,不由头大如斗,怒斥道:“够了,成什么样子,把枫哥儿和林小娘扶起来。”他在家里积威甚重,除了老太太和盛竑,就他讲话最管用。
底下人立即散开,大娘子看他气势汹汹地进来也唬了一跳,又强撑起气势辩驳道:“柏哥儿,这事儿你别管,这贱人偷了府里财物,只怕事如今看了你父亲遭殃,要悄悄变卖了跑路呢。”
墨兰进来正听见那句贱人,神色冰冷下来,赶紧去扶起了林小娘。大娘子这才知道是她去找长柏告状,不由也瞪了她一眼。
林小娘如今庆幸听了墨兰的话,没做过这个事,那些田产是盛竑悄悄给她的,大娘子如今不过拿这个做筏子罢了。
因此硬气道:“大娘子若是能拿出实证,要去告官我也是不怕的,不过是打量主君不在,好趁机打发了我。我话放在这儿,等主君回来,若是要处置我,我绝不多一句话,只是如今我却是不服的。”
大娘子还要讲话,长柏就开口打断了她:“母亲!父亲如今吉凶未卜,在家里大动干戈,叫御史听见了再参咱们家一本,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