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视孙嬷嬷道:“我自知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并不是非要出去争个高低,只是做什么都尽力而为罢了。”说罢如兰一礼,没再等孙嬷嬷开口,自己走了。
晚上在老太太那喝茶时,孙嬷嬷略有深思地将这事讲给她听,老太太微微讶然,“她真这么说?”
孙嬷嬷点头,扣上茶碗,“是啊,你们家这个四姑娘,倒是很有几分风骨,天资确实也很出色。
不怕老姐姐笑话,这些日子我虽然存心挑剔她一些,可是她确实聪慧,学起来也快。如此天资心性,未来指不定能有大作为啊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只是她出身如此,将来还未可知啊,她天赋如此,心气高些也在理,怕只怕太高了,将来惹出什么祸事。”
孙嬷嬷知道老太太为着前半生的种种经历,反而不喜欢出挑拔尖之人,因此一转口风夸起了明兰:“六姑娘,我瞧着倒很通透,懂得守成持重,您教得很好。”引得老太太一笑,专心与她讨论起明兰的出路。
从那天后,孙嬷嬷倒不再苛责她们,只是一样的教导,愿意多学多就多教,她思来想去,还是把些压箱底的东西也倾囊相授了。
虽然一开始对墨兰多有偏见,可如今看到这样一个好苗子摆在眼前,心中不是没有动容,如今她教了,至于学得会多少,就看姑娘们自己吧,她倒很期待,未来盛家的这四朵金花,究竟能走出怎样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