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眼里,这就是不顾家族,于是老实低头认道:“学生认罚。”
孙嬷嬷收回了目光道:“好,既然你们各自都认,那么就罚你们一人受十下手板。”
又可惜的看了林小娘一眼,这次因为墨兰应对得宜,林小娘也没冲上来喧哗,况且她的气势被墨兰的反问打断,倒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那边已啪啪地打起来,这是家法,当着一大屋子人的面,都没留手,如兰一下就哭起来。大娘子虽然心疼,但是也想着治治她性子,强忍着没出声。
墨兰和明兰倒是忍着没出声,更显得如兰沉不住气。盛竑已有些不耐烦,他不过是敬孙嬷嬷从宫里出来的,还与老太太是旧识,因此敬她两分。
如今看她为了点小事就摆出这么大阵仗,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,强行责罚墨兰不说,还要把无辜的明兰拉进来,不过为了显得不那么拉偏架罢了。
强忍着等下面打完就开口道:“她们小孩子家家的,不懂事一时口角也是有的,过两天又好得跟一个人似了。倒劳嬷嬷费心了。”
这话里的指责孙嬷嬷自然听得出来,苦笑道:“是我小题大做,让主君费心了。”那边已经打完了,两人又谦让客套几句,盛竑起身带着一屋子人走了。
待她们出去,孙嬷嬷才苦笑对老太太道:“老姐姐,对不住,本来想帮你理一理家里风气,没想到这火候不到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老太太微微摇头,“哪里的话,我还要多谢你,咱们家这个情况,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。”
虽然受了罚,第二日还是要上课的,因着她们手不方便,孙嬷嬷就给她们讲茶经,如兰还是撅着嘴,不服不忿的样子,明兰墨兰倒没什么特别神色。
下了学,如兰立马走了,墨兰特意等了等,孙嬷嬷看明兰出去了,才对墨兰道:“四姑娘特意留下来,是有话要对我说。”
墨兰拱手道:“是,昨日在堂上,学生还有话没说完。”孙嬷嬷颔首,“想来你是对我的处置不服了?有什么尽管说吧。”
墨兰微微摇头:“学生并不是不服气,嬷嬷要教我懂得持重守拙,亦有道理,只是这世界上并不只有一种活法,嬷嬷教的或许也是好方法,只是我不愿意这样过活。”
墨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