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噙霜有些感叹地摸了摸墨兰的头:“娘的墨儿年纪小小的,倒和娘一样聪明,聪明些也好,这世道女儿家艰难,聪明些才能过得好。”
母女俩暂且都不提刚才的事,又说了些体己话,才叫墨兰回去了。
自那天起,林噙霜就特别留意着老夫人与大娘子的动向,确实看出几分不对。老夫人平日确实不爱管事也就罢了,最近更是格外的紧闭门户。
大娘子已从她掌家之后常来找她的不痛快,可如今也很消停。林噙霜不由吓出一身冷汗,要不是墨儿机警注意到了不对,只怕她现在现在志得意满,绝想不到这些。
若那卫小娘真的有什么不对,老太太和大娘子已经知道了她有谋算,岂不是能静观其变抓她和大把柄。就算碍着盛竑一时不处置,难保将来不拿出来落井下石。
她思来想去,确实找不到什么比交还管家权更好的办法,只好先收拾干净首尾,选了一日把盛竑请到房中。
她前些天沉迷管家弄权,已许久没有分心思好好讨好盛竑。今日刻意装扮,盛竑一到她这儿便如入了温柔乡一般。
两人气氛良好的用过晚饭,林噙霜在窝在盛竑怀里,小意温柔道:“竑郎,这些日子你心思都在卫小娘那里,都快忘了林栖阁了吧。”
盛竑如今已是而立之年,但是在林噙霜面前还摆一副年少风流的样子,刮了刮她鼻子:“分明是你心思都在管家上头,如今倒打一耙?”
林噙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愈发温柔似水道:“竑郎既然这么说,那我把对牌交还给大娘子可好。”
盛竑一时有些惊讶,其实当时他与大娘子吵架,一时冲动把管家权交给了林噙霜还是有几分后悔。妾室掌家终究不合规矩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只是立即反悔太打脸,因此决定过一阵再想办法交还给大娘子,只是没见到林噙霜会主动提起这一节。
虽然内心窃喜,还是装模做样道:“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”林噙霜伏在他肩头,“我知道竑郎心疼我,可是我也不希望竑郎难做。我只是区区一个妾室,不过是大娘子忙不过来时暂时掌家罢了。
如今大姑娘亲事已定,想来过不了那袁家就要来下定,为了盛家脸面,自然还是大娘子掌家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