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说服力,可如今情况容不得她韬光养晦。墨兰道:“娘和卫小娘一向不睦,明兰日日叫冷,娘连碳火也不肯叫她们用,怎么会日日给她送补品呢?”
林噙霜不由愣了一下,搂着墨兰的手松开了些,墨兰正色对她道:“娘,我知道您是担心卫小娘再有孩子,我和哥哥受影响。
女儿是不知道您具体做了什么,可是您想想,自从卫小娘有孕,大娘子也不争着管家了,祖母也不管后院的事了,都是怕沾了手。
女儿听人说过女子产育艰难,哪怕娘什么也不做,那卫小娘有个什么事都要赖在娘身上的。
何况您如今举止反常,连女儿都看出来了,祖母和大娘子身边的嬷嬷岂会不知道?不过是不想沾手罢了。”
林噙霜顺着墨兰的话一想,果然也觉得大娘子与老夫人行动不同寻常,只是还在争辩道:“你说的虽然有道理,可是那卫小娘是良妾,若是有了儿子,后院里可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。
娘被排揎惯了,拼着这一次惹怒了你爹爹和祖母…”她本想说除掉卫小娘,可看着尚且年幼的女儿,到底还是没说出口。
墨兰轻轻摇头:“娘,这事儿不是这么说的,只要爹爹想,今日不是卫小娘,明日也有别的小娘,娘难道能次次都如此吗?
况且我今咱们日子好过,都仰赖爹爹疼惜,这次就算成了,难保不让爹爹和祖母记在心里。
如今爹看咱们样样都好,自然能暂时不计较,可万一日后有了什么,只怕要翻出来一并算旧账。”
林噙霜不由打了个哆嗦,她是知道盛竑芯子里是个多么自私凉薄的人,也并无把握未来自己不会色衰而爱驰,正是因为这个,她才想早早了断卫小娘,除去一个对手。
可墨兰说的也在理,一时不由有些恼怒道:“可如今送都送过去了,骤然停了岂不更可疑。”墨兰见好歹说动了她,不由松了口气。
林噙霜虽然算的上一个坏人,但是并不愚蠢,做损人的事儿还是为了利己,倒并不是一个无差别扫射的变态,只要能以利诱之,加以规劝,还是能控制得住的。
因此摇了摇她的手撒娇道:“娘不妨再看看大娘子和祖母是何反应,要是真的冷眼相看,娘不如把管家权交还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