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知道了情况,自然加紧医治。
皇帝看嬿婉能安排的井井有条,甚至知道保全皇家颜面,又知道了这药大约不会伤及性命,稍稍松了一口气,躺在床上任由太医施为。
嬿婉看太医没说什么为难的话,才转过来对着如懿怒道:“皇后娘娘,您怎么能如此糊涂,您有没有想过,如果太后娘娘只是想借您的手除掉寒氏,今日会酿成什么样的大祸?
况且您身为中宫,怎么能如此戕害嫔妃?太后娘娘一时想错了主意,您竟不知规劝,反而就顺水推舟听从了呢?”
她虽然一向与如懿不睦,但是规矩礼仪一向到位,从没有这样疾言厉色过。皇帝此时不觉得她僭越,甚至恨不得起来给她鼓掌。
虽然此事看起来是巧合,但是他此时确实已经倒下了,难保有人不借机生事,因此还是挣扎着说:“贵妃,把皇后送回宫去,严加看管,太后那里也让加派人手,朕查明之前,不希望任何人在宫中随意走动生事。”
嬿婉赶忙扑到床边拉住他的手道:“臣妾知道了,皇上放心,臣妾一定看好门户,只待皇上痊愈。皇上好好休养,不要操心了。”
皇帝略微放心的闭上眼睛,他虽然不是女子,但是那药劲十分大,如今只觉得肠胃就像要被搅碎一般,冷汗都透过衣服印湿了床单。
如懿见他这个反应,仿佛搞不清楚状况一般,站在原地问道:“难道皇上真的疑心臣妾吗?”语调仿佛十分委屈。皇帝本来就痛得半死,听了这话,差点被气厥过去,抬起来指着如懿道手都是抖的,可是说不出话。
嬿婉忙握住了他的手安抚地拍了拍,转头怒视容佩道:“还不把皇后娘娘送回去?春蝉,你带几个人跟着,不许任何人说话!”
容佩早被吓得不行,她再怎么没脑子,也知道今日一个不好就是谋害皇帝,已经不只是后宫事了,于是半扶半架地把如懿拉出去了,春蝉领命跟上。
皇帝终究是疼晕了过去,福珈被带来后知道了前因后果,不由心中叫苦不迭,嬿婉叫她交出了药方,就让她回去伺候了,只是又调了一批侍卫去守住寿康宫,不许人进出。
太后知道了消息,差点气昏过去,她与皇帝一直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,就是仗着养母身份,皇帝还要敬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