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一事上运作得起劲,倒不是她真的多畏惧这个异域女子。她比如懿看得清的多了,皇帝之所以如此痴迷于她,不过是求而不得的征服欲罢了。
但是香见是一个良好的切入口,这些年,皇帝在前朝积威渐重,太后的布置被逐渐铲除,后宫中又在嬿婉看似柔和,实则强硬的把控下,渐渐插不进手。
如今寒香见给了她一个站在道德高地上的机会,希望借此重新挑动后宫的争夺,让她有浑水摸鱼的机会。她先去找了嬿婉,本来以为嬿婉出身不高,只凭盛宠做到今日,会更恐惧新的宠妃出现。然而嬿婉只是滑不溜手,装作伤心欲绝的样子,甚至是告病不出,太后一时拿捏不到她,又找了如懿。
太后看着穿得跟个老太妃似得如懿,语带暗讽地开口道:“你当年为后之时,哀家就不看好你,只是你一心念着与皇帝的情分。当日你问哀家,见过先帝的眼泪吗?哀家没有回答你。
你是见了皇帝在你面前流泪,可是如今,若那寒部女子愿意,只怕皇帝也能为她哭上好几场。哀家到想问你,今日你还觉得,就凭皇帝几滴眼泪的情分,你就坐得稳这后位吗?”
如懿如坐针毡,太后是作为皇帝养母获得尊封,先帝在时并未做过皇后。当日她在太后面前有此一问,心里是有些炫耀的意思。
只能硬梆梆地开口道:“臣妾在意的事情始终没有名分尊位,直至今日也是如此。”太后嗤笑一声,“你这话骗骗哀家也就罢了,别把自己也骗进去了。”
不待如懿辩解,便指了指放在炕几上的一碗汤药。“得了,你坐不坐得稳这个皇后,本也不在哀家,而是看你能不能统御后宫,能不能时时劝诫皇帝。如今你自己不肯作为,哀家就要帮你一把。”
如懿问到:“太后,这是什么?”太后紧盯着如懿的眼睛,“这可是那个寒部公主苦求的好东西,只要一碗就能绝了子嗣,你就给她送过去吧。”
如懿大惊失色,“太后娘娘,这…”太后只是含笑看着她,如懿推拒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喉咙里。太后又推一把道,“如懿,你是皇后,管理宫闱本就是职责所在。”
如懿有些动摇,她心里想着,这并不是要了容贵人姓名,反而若她没了生育的可能,前朝后宫对她的针对反而会好一些。况且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