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见脸色已十分难看,嬿婉叹息道:“你也知道,皇上是天子,雷霆一怒,牵连的不止一个两个人,正如我不得不来劝你一般。”泪水顺着香见的眼角流了下来,她颤声道:“难道我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。”
她抓住嬿婉的手,正如溺水的人抓住一截浮木,“令娘娘,别人或许都嫉妒我,可我真的不愿意,如果是您,您要怎么办?“嬿婉伸手为她擦了擦泪水,“我不知道,但是你要明白,发生这一切,并不是你做错了什么。”
香见真的痛哭出声了,从在路上起,父王的嘱托,后宫人嫉妒的脸色,寒企的死,都重重压在她心上。她忍不住在想,若不是她生了这张脸,寒企是否就不用死,大清的宫廷,是否也不用搅成这一滩浑水,可是在皇帝的胁迫之下,她甚至不能自毁容貌。
嬿婉拍着她,任由她发泄似得哭了一会儿,才正色对她道:“我不过也只是一个嫔妃,你我皆左右不了皇上,乘着如今皇上还有耐心,你不妨多拉扯一些日子,就算不能让皇上放弃,至少也能多拖一些日子,让你能为寒企守满孝期。”
嬿婉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点想法,只是没有十足把握,因此现在先不说。香见今日发泄了一通,情绪倒稍好一些,也知道嬿婉说的在理,因此终于肯吃东西了。
嬿婉完成了任务,回去就告病了,皇帝知道她心情肯定不好,也不为难她,只是见天的仍然往宝月楼跑。如懿更是格外伤心。些年来,她做着个有名无实的皇后,但是仍自觉格外的与众不同,就是因为皇帝曾为她各种破例,甚至能各种顶撞皇帝。
然后寒香见能得到的破例却要更多,皇帝给寒香见建起了宝月楼,还送进来了两个寒部侍女,叫郎世宁来与寒香见一同入画。甚至寒香见也能与皇帝吵起来,这些都是往日独属于如懿的特权。如懿一日日看着,只觉得心如刀割。
这些年来,她从不像别的后宫女人一样媚上讨好,就是自恃与皇帝的情分,就算皇帝表现的也爱重嬿婉,但是她却能自我安慰为是嬿婉曲意逢迎,比如嬿婉就不敢像她一样跟皇帝吵架。
可是如今眼看寒香见只凭借美貌,就能获得甚至更多于她的特权,她不由有些胆寒。因此在太后提议将寒香见送出宫时,也格外积极。
太后在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