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忤逆你就是这么与朕两心相许吗?”说罢一摔杯子走了。
大约是皇帝御诗的事情刺激了如懿,她突然又想树立一下贤后名声,更积极照顾起颖嫔的龙胎。
只是皇帝大约皇帝质量不太行了,没病没灾的,颖嫔却还是早产了,挣扎了一天才生下一个瘦弱的女儿,皇帝倒还算高兴,如许诺般升了她为妃。
颖妃生产不顺,自然也没精力顾及其他,前后的事都是如懿代她打理,也不知她怎么想的,说是五公主身子不好,为了给她祈福,将一应赏赐减半。宫里一时怨声载道,颖妃有孕,这一年咸福宫上下都紧绷着一根弦眼看着孩子落地了,本以为能得份厚赏,如今全打了水漂。
接生嬷嬷更是哗然了,接生嬷嬷本不是养在宫里的,平时也给宗亲命妇接生,应召入宫也是因为宫中封赏颇多,如今被如懿一克扣,甚至不如去大臣家中干活,白白还被封在宫里小半年。
嬿婉没去管这个闲事,她这时候要是出头去厚赏这些人,还不知道如懿她们要如何揣测于她,日后要是公主有个什么,只怕也要算到她头上了。
皇帝暂且还不知道这些,只是这天来永寿宫时,随口提道:“永琪已经不小了,朕已为他择好了福晋,准备让他年底成婚。”
嬿婉正在燃香,闻言一笑:“这是好事呀。”皇帝有些觑着她脸色道:“朕想成婚是大事,永琪必然想见一见生母。”
这些年皇帝与嬿婉磨合地很好,嬿婉确实替他看住了后宫,没再出什么大乱子,甚至有时候太后的刁难嬿婉也能替他转圜一二,因此皇帝对她还有几分尊重。
嬿婉的手顿了顿,面色如常地道:“永琪思念生母也是人之常情,成了婚就是大人了,是该见一面,只要不是放她出来,臣妾并没有什么。”皇帝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嬿婉没说的是,她也期待这场见面也很久了,这些年来她对宫务把控渐深,延禧宫早已被她变成了一座切实地冷宫,只要去延禧宫伺候一年,就能换个好差事。
嬿婉这些年虽然不给海兰用好的,但也没短了她吃喝。只是严令去伺候的人不许与她说话,甚至尽量不要与她对视,这种绝对封闭是很恐怖的,前几年就有人来报海兰似乎是失了心智,常常自言自语,甚至想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