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跟着令贵妃的人吃肉喝汤,而她们跟着如懿混,三天饿九顿的,恪嫔也没什么放不下的自尊心了。
嬿婉觉得有几分意思,于是开口道:“本宫倒确实有一个法子,只是要不要用就随你了。”恪嫔立即追问:“娘娘只管说。”
嬿婉抚了抚鬓角,“你入宫晚,未曾有幸得见先皇后,先皇后在世时,就颇得皇上敬重,后来故去,皇上也时时追忆,甚至将长春宫封存原样,可见情深。”
恪嫔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可是臣妾…”嬿婉没等她问完就继续道:“这些年来,你与颖嫔恩宠渐薄,是因为皇上看你们入宫多年,嘴上心里都还是蒙古。
要知道,入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,从此没有蒙古,只有大清。你若有心,不妨将皇上这些年来为孝贤皇后所写诗文整理成册,呈于御前。
一来,是你感佩皇上深情,受教于先皇后贤德。二来,也是你斩断前尘,融入后宫的决心。三则是和敬公主多年一直思念先皇后,你若做的好,她必然也记你一份情。”
恪嫔已经有些动摇,只还是犹豫道:“可是…”可是这么做必然得罪如今的皇后,这句话她没敢说出口。
嬿婉已重新上了肩舆,对她微笑道:“话我已经说了,至于如何做,全凭你自己。”说罢没再停留,叫人起轿回宫了。恪嫔却又枯站许久,才下定了决心。
她倒动作很快,刚过了一个多月,就已经成事,她特意又带着给嬿婉看过一回,才去乾清宫求见皇帝。
皇帝翻着膝头上的书页,有些恍惚。或许时间会美化人,这些年来,他对富察琅嬅确实多有怀念,他知道自己写过不少悼念之作,没想到已经多到可以整理成册了。
皇帝注视着跪下首的恪嫔,“朕记得,你并未见过先皇后。”恪嫔鲜少做这样的事,吓得跪俯在地上,按嬿婉教的答道:“臣妾却未有幸得见先皇后,只是感情皇上深情,更十分羡慕先皇后得您如此爱重,因此才有此妄为。”
皇帝自然也知道她不过为了争宠,不过他一向享受后宫的女子为他费心思,又翻了翻手里的书卷,这书若是能印了发出去,天下都会知道他深情念旧,也是成就他的名声,因此改哈哈一笑,亲自将恪嫔服了起来。
如懿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