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”
嬿婉抽出那封玉氏所呈的折子,扔到了金玉妍身上,才继续道:“只是看来玉氏,并不想为你再触怒皇上。已上了折子。陈明你并非贵族出身,而是以贱冒嫡,玉氏了承认了失察之罪,想要重新拣选贵女入宫了。”
金玉妍顾不得嬿婉的嘲讽,打开那折子看了两眼,呲目欲裂,一下把折子丢开大喊道:“你胡说!我明明出身高贵,你不过一个卑贱的奴婢…”
嬿婉没给她说完的机会,一下拍桌子站起来走近她:“本宫从不以出身为忤,本宫正经包衣出身,伺候皇上也是本分。
金玉妍,你也在大清待了许多年了,还抱着你那套玉氏的嫡庶尊卑之论,何其可笑。玉氏不过弹丸小国,又何来的颜面底气与大清议及尊卑血统。”
她这一套气势汹汹,没给金玉妍插嘴的机会,金玉妍一时竟被她震慑住,只能指着她的怒道:“你…你…”
嬿婉倒退一步退回进忠身后,怕她一时气急了上来撕扯,“本宫今日是带着皇上的命令来的,给你看那折子,不过是让你死心。玉氏已视你为弃子,皇上不过是看在永珹永瑆的面子上,还愿意给你一个恩典。”
嬿婉带着护甲的手缓缓拂过李玉手中捧着的衣裳,“本宫额外给你一个体面,你是要作为大清金贵人,还是玉氏罪人就死。”
金玉妍一下跌坐回了床上,他们人一进来,金玉妍就看见了进忠手里拿着的东西,知道今天或许难逃一死,只是还想把永珹摘出来。如今被嬿婉点破,不由万念俱灰。
嬿婉又问了一遍:“你想好了吗,金氏。”金玉妍抬头看着那套旗装,若从心底里想,人生最后的时刻,她想穿回她的舞裙,做回入宫前鲜妍靓丽的金玉妍。
可是她如今只能驯服,做一个深宫里的金氏,希望皇帝看在她最后的这点乖顺,稍微厚待永珹,至少让他活下去。
她张了两次嘴才张开:“嫔妾…谢皇上恩典…”李玉松了一口气,嬿婉对外面说道:“进来伺候金答应洗漱。”那两个嬷嬷就打了水进来伺候金玉妍换了衣服,春婵在嬿婉的示意下帮金玉妍梳好了头,嬿婉对进忠一抬下巴,进忠就捧着托盘走了上来。
金玉妍拿起了那杯酒,含泪问道:“永珹?”嬿婉不耐烦地答道: